“就这些了，都完了，”一个小兄弟说，“一会儿就……去收拾了。”

一个小伙儿走了过来，程恪扫了一。

“卖不上钱，”老太太重复着，又扯了一个不知是八音盒还是什么玩意儿的，江予夺正想着瘦大叔还有情趣的，老太太已经一扬手把这个盒摔在了地上，又上脚跺了两下，盒碎了一地，她用脚扒拉了几下，“这里也没什么能卖的啊……”

“嗯？”程恪愣了愣。

走到五楼的时候江予夺闻到了香的味,还有烧纸的焦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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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看到江予夺上来，他们都停下了。

“他们在上嘛呢？”他皱了皱眉。

七楼楼里的窗开着,不过还是烟雾弥漫的，大斌叫来的几个小兄弟在屋里和门都烧了纸,屋里还了香。

江予夺走到3号楼楼下的时候,正蹲那儿烟的大斌站了起来：“三哥,人都叫过来了，在七楼等着了。”

他就是不愿意面对那样的一氛围，一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消失之后的空。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江予夺说，“你气死了她也没觉，收拾吧，完事了再把地拿冲冲。”

江予夺拖着没叫人过来收拾倒不是害怕,死了一个人没什么可怕的,活着的时候就是卢茜登记本上的一个名字，翻过一页就没了,死了之后,要是真有阎王,无非也就是阎王登记本上的一个名字，翻过一页，也一样就没了。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

“好。”小兄弟，想想又小声说，“死人的东西她都要啊？”

“哦。”程恪应了一声。

“你也就是没到那份上，”江予夺说，“赶的，收拾！”

“您好，”小杨到他面前笑了笑，“我姓杨，您叫我小杨就行，我带您参观一下吧。”

“在哪儿。”程恪有些不忍心，问了一句。

……长得还不错。

“上去吧。”江予夺了楼。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捡垃圾的老太太就来了，江予夺都不知她怎么上的七楼。

“个法送送,求个安心，这人好像也没个家属,”大斌小声说，“也让旁边的租看着踏实,省得再租去的有人瞎他妈说。”

“要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呢，”大斌很不，“你瞅她这样，好心拿东西给她，拿到了再挑了扔都不愿意！”

“我！”大斌把杯又扔了回去，“你他妈还挑上了，你扔来我们怎么拿下去！”

一帮小兄弟在屋里收拾，平时在家里估计都不活，加上心里多少有儿膈应，反正什么东西都往箱里一扔，收拾得叮铃当啷的，不知的以为打劫了。

“我看看。”老太太说着就挤了屋里，驼着个背扒着纸箱往里看，看了几，就伸手到箱里拿了个塑料杯来扔到了地上，“这个我不要，用不上，也卖不了钱。”

小杨带着他往里走了几步，又回过：“程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江予夺都不知她哪儿来的这么大劲，他要想跺碎这盒都得两脚了。

第34章

“一会儿让人给你拿过去，”他说，“没人跟你抢。”

“他的东西都拿箱装上，”江予夺说，“2号楼旁边那儿不是有个小破屋么，给那个捡垃圾的老太太拿过去，她要。”

…”

“这个是我们私教小杨，小杨——”小姑娘冲旁边几个材不错的小伙儿招了招手，“他会带您参观一下，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他。”

老太太看了他一，非常不兴，骂骂咧咧地站到了一边。

他皱着眉过去拽着老太太胳膊把她给拖了来，指着她：“你要就在这儿看着，要就回家等着，要再动一下，这些东西一件都不会给你留着。”

自从瘦大叔死了之后他就没来过,卢茜也没他,倒是七楼另外的租打过两个电话过来,表示上租，希望他快儿把那件屋收拾了。

这个健房还不错，比程恪以前总去的那家要大，看得来新开业，人都没几个，械都空着。

“完事儿了吗？”江予夺问。

“二楼，”小姑娘赶一指旁边，“我带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