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愉快地回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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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拿起手机看了一，是江予夺的电话。

大寸发过来的。

“嗯。”程恪赶在他伸手摸肚摸之前用标准姿势坐好了。

“那要不要提前结束？”小杨问，“还有半小时。”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啊？”江予夺问。

程恪定了定神，慢慢地推了几下，觉重量还可以，正想继续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

-你在家吗？

正想要推一下试试重量是不是合适，小杨的手突然摸到了他肚上：“收腹……”

“我一直事儿到明天晚上。”程恪说。

“嗯。”程恪已经标准姿势坐好了。

“你晚儿有空吗？”江予夺的声音传过来。

“呼，”小杨说着手又往上放到了他上，“发力，推的时候手臂不要完全伸直……”

“有什么事儿啊，”江予夺说，“现在才五，你一直事儿到晚上吗？”

“我三岁半，”程恪说，“怎么着吧。”

他刚要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又响了一声，有消息来。

但他还是持回答：“有事儿。”

程恪啧了一声没说话。

程恪长时间没有健了，今天猛地重新摸到械，都觉有儿不适应。

-有事

“就……”江予夺犹豫了一下，“我过去再说吧，一会儿请你吃饭。”

“健房。”程恪说。

程恪本来已经准备好，被他这冷不丁的一把，提好的气儿全呼了去。

“这什么什么是他妈什么什么啊？”江予夺叹了气，“行吧你给我发个定位我自己找。”

程恪把位置发给江予夺之后，小杨走了过来：“有朋友要过来吗？”

“好的，”小杨笑笑，“那继续。”

伤理好，他起去拿了猫粮，给喵倒了半碗，又舀了两勺罐：“吃吧，胖死你。”

“不用，”程恪说，“他过来也差不多了。”

小杨倒是很有耐心，耐心得都有儿啰嗦：“这个坐姿推，要注意……上背和贴靠背……”

“你先接电话吧。”小杨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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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的电话一秒钟之后又打了过来。

“行吧，”程恪说，“那你过来，我就在超市这边那个商业区的什么什么街……二楼的什么什么健房……”

“你在哪儿呢？”江予夺问，“外面吗？还有音乐。”

因为间隔太短，程恪没反应过来，手指往下的时候正好到了接听，他只好“喂”了一声。

“不过我觉他应该喜猫的，”江予夺飞快地把绷带缠到手上，咬着一打了个结，这么多年，他理这样的伤，差不多已经可以不用睛看了，“收留你两天估计没问题，主要是搁别人那儿我也不放心。”

第一次听江予夺说话的时候，程恪就觉得他声音好听的，这会儿听着格外舒服。

“嗯？”程恪这会儿才觉江予夺应该是真有事儿找他，“什么事儿啊？”

“健？”江予夺愣了愣，“你还过得致……那我过去找你吧。”

“不是，”江予夺也啧了一声，“你幼稚不幼稚啊？”

他习惯想要划开的时候，手指又停住了，两秒钟之后他下了静音，然后盯着手机屏幕，一直到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