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程恪坐下，“早大概半小时就送过来，你发着烧吃得下吗？”

“嗯。”程恪坐下，拿起一个煎饼咬了一，“我以前吃早，都是西餐，我爸和程怿吃。”

程恪接过餐盒放到了桌上：“都是我想吃的东西，不知你不吃。”

“……谁方不方便？”江予夺没听懂。

“你有姜？”江予夺问。

“算了，”程恪说，“麻烦，反正现在想吃就能吃。”

而且江予夺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亲手摸到了，他也本不会发现江予夺发烧了。

程恪放弃，咬了煎饼，换了一句：“什么时候去？”

吃药那一项他没有说，江予夺不愿意去医院，他不确定江予夺是不是愿意为了发烧吃儿药。

“……没有。”程恪说，“还有喝，酒全……”

“哪天我带你去卢茜那儿吃饭吧，”江予夺说，“她煎饼非常好吃，她妈以前就卖煎饼，排队买呢。”

“好。”程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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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查了一下发烧应该怎么办，说得都差不多，大量喝温，酒全……全？喝姜糖，以及吃退烧药。

“是么？”程恪立来了兴趣，“方便吗？”

先量量温，看看是多少。”

“你不用，”江予夺说，“发个烧而已，一会儿我回去再睡一觉就好了，以前我还是小孩儿呢也从来没过。”

“我发烧38度的时候都住院输了。”程恪说。

“方便什么？”江予夺喝了豆浆看着他。

“嗯。”江予夺。

江予夺叹了气：“你好歹一个少爷，你想吃这些让人单一份不就行了吗？”

“姜糖没错，”程恪说，“可以喝。”

江予夺站了起来，抢在他前到了门后，从猫往外看了看，然后才打开了门。

程恪看着他，突然觉自己有儿孤单，早上起来到现在，哪怕是尴尬，没面，不，他心情一直都不错。

“就是过去吃煎饼方便吗？”程恪问。

江予夺看着他没说话。

吃完早，江予夺穿了外准备走。

“嗯，”程恪应了一声，心情猛地一下又扬了起来，“要不我过去拿吧，你发着烧呢。”

温计上显示是38度，程恪拿着温计又看了一次：“38度，这个算烧了吧？”

“我一会儿把猫和它用的东西拿过来，”江予夺说，“老太太下午就过来了。”

“吃得下，”江予夺说，“我什么时候都吃得下。”

“酒……也有，”程恪说，“不过……”

“不算。”江予夺很肯定地回答。

江予夺坐到桌边看了看：“煎饼豆浆？”

送餐的电话打了过来，程恪接完电话准备去开门。

“过两天吧，等她妈回去了，她这几天要陪着老太太呢。”江予夺说。

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

“你这儿也只有了吧。”江予夺笑了笑。

这会儿江予夺要走了，他也并没有多难受，但就是觉得很孤单，江予夺人还没门，他就已经开始有这个觉了。

“反正没有38度自己扛的，随便你吧。”程恪也没再多说，江予夺这么多年就这么过来的，跟他这从小生惯养长大的人相比，发个烧可能真的就跟咳嗽两声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咳嗽一下都住院啊？”江予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