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看到，”江予夺也轻声说，“为什么会专门去看有没有脚印？”

“果呢？”江予夺说。

离开市郊回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之后，他似乎才放松下来，一路也没有说话，但又不是无话可说发呆的样。

“你……”江予夺看着他，“是怎么保持材的？”

江予夺沉默了很久，盯着他的神很复杂，程恪甚至无法判断他神里的任何一情绪。

楼下停着的车都叫了起来，哔哔叭叭呜呜地叫成一片。

他的回答让江予夺皱了皱眉：“真没有？”

“两菜一汤，都是纯，连一素的都没有啊？”江予夺叹着，“难怪要去健房。”

“嗯？”程恪应着。

程恪叹了气：“我是真佩服你，让我一整天就那么……”

“我不知应该……相信什么，”程恪回答得有些艰难，前这样的江予夺让他隐隐有些害怕，但却又让人心疼，他更多的是想要搂着江予夺拍拍他后背，但又不敢，于是只能在他胳膊上隔着外搓了搓，“我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江予夺。

这次他看清了江予夺神里的情绪，满满的全是难受。

“你不相信我，”江予夺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是吧？”

“嗯？”程恪愣了愣。

江予夺再次开的时候声音很低，还有些哑：“程恪。”

“嗯？”程恪愣了愣。

“你不饿吗？”程恪边吃边问。

“你不相信我。”江予夺说。

程恪愣住了，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明天去买吧。”程恪说。

“停车场的人。”江予夺说。 [page]

“从窗那面墙到停车线那里，连个脚印都没有，”程恪说，“我专门看了。”

他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神，一瞬间就能让人清清楚楚地受到这个人的痛苦。

全菜们很快就送来了，程恪今天跟许丁他们聊得有儿累，很久没这么用过脑了，这会儿一闻到香，就想扑上去把两菜一汤都抢过来一个人吃。

晚饭依旧是一个难题，本来就空空如也仿佛是在浪费电的冰箱，昨天被江予夺扫掉和火之后，就真的可以掉电源当柜使用了。

程恪叹了气：“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往那儿看了，我觉得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所以去停车场的时候就专门看了一。”

江予夺倒是还和平常一样，吃得很认真，不让不抢。

回到楼下，许丁的车开走之后，江予夺才像是憋了很久似地终于开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这一天什么也没，”江予夺说，“就坐那儿坐着，没有消耗。”

“没有。”程恪回答，他猜的果然没错，江予夺张的就是这个。

“没关系。”江予夺说。

“但是你没跟我说。”江予夺拧起了眉。

“！”等他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在放鞭炮的时候，江予夺已经站到了窗边儿上，正往下看着。

江予夺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予夺没说话，看起来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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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程恪拿起手机。

“，”程恪笑了笑，“我就是喜吃，想吃素的可以买果嘛。”

“真没有，”程恪轻声说，“就那一个窗能看到停车场，真有人在那儿的话，会有脚印吧？”

话还没话完，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炸响，程恪吓得一抖，接着又是一声。

“我能说什么？”程恪问。

“行吧，外卖吃着烦，要不……几个菜吧，”程恪说，“平时我自己一个人，一个菜没意思，俩又多了……”

“够了吧？”他问江予夺。

程恪研究了一会儿，了个大骨汤，一个粉蒸，再加一份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