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江予夺说完没等他回答，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到了车前的人行边上。

“我能先问一句吗？”程恪皱着眉。

“他这样对你，你们，是为了什么？”程恪咬着牙问。

“我们每天训练，有比赛的时候就去比赛，”江予夺说，“和别的小狗，或者我们自己。”

“坐大车，一辆一辆，上车下车，坐了很久。”江予夺说。

程恪松了气，但江予夺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包着的大痛苦和惊恐让他没办法平静下来。

“不知，都分开了，我不知他们去哪里了，”江予夺说，“他们也不知我在哪里，现在是谁。”

程恪猛地一下转过了，看着江予夺。

他以前跟刘天成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也听过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被这帮人以轻松和平常的方式说来，这些完全没有据的东西，他一般听听就过了，他不关心那些藏在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里或真或假或是为而存在的猎奇事件。

程恪了烟叼着，看着同样在风里叼着烟的江予夺。

提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江予夺的手一下收了，指节苍白，他轻声说：“不能再害人了。”

程恪没有跟着下去，坐在车里看着他。

程恪没有说话。

“怎么样？”江予夺看着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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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程恪愣了愣。

哪怕是江予夺只用了最简单，最平静，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的语气，他还是不能接受。

“谁看？”程恪问。

“战斗个，他也不吃不喝吗，”程恪皱了皱，“迫对方战斗的战斗算个的战斗。”

江予夺没有穿外，就那么只穿了一件t恤站在风里。

机，一下下打着了又灭掉，在指间翻转着，“他最喜跟我们说熬鹰的事，说熬鹰熬的不仅仅是鹰，也熬人，对主人也是一挑战，人与鹰之间意志力的战斗。”

“嗯。”江予夺应着。

“你那什么爸爸妈妈，被枪毙了么？”程恪问。

“后来不让玩鹰了，他就没玩了，”江予夺把打火机抛起来，打火机落回他掌心的时候一下握了，“他说我们不是鹰，没有野，我们是小狗而已，打几顿就乖了，没有挑战。” [page]

“你想知的，我小时候的事。”江予夺说。

程恪想起来自己当初在这样的风里把一个打火机都快成神经病了也没能着一烟，在大风里烟也算是江予夺的神奇技能吗？

但他看上去完全放松，上没有因为寒冷而僵，没有所有一般人在这温度里会有的耸肩，缩脖，他甚至还了烟。

江予夺的那些过去他都不想再听了。

“什么怎么样？”程恪有些张。

是的，比起恐惧和愤怒，更多的是绝望。

“他说这些都不怕了，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江予夺说，“没有恐惧就所向无敌。”

但江予夺刚才说的那些，让他一直冷到了骨里，车上开着气，他坐在这里还是能觉到绝望。

再也不会问了。

“你一个人吗？他们都被抓了，会有人你们吧，都是小孩儿，警察也不可能不啊。”程恪说。

“不知，我看不到人，四周都是黑的。”江予夺说。

“这有什么意义吗？”程恪觉到了恐惧和愤怒。

“不知，”江予夺说，“他们被抓住了。”

“是，”江予夺转过看着他，笑了笑，“一辈，都活在恐惧里，我们没有谁所向无敌，我害怕，我什么都怕。”

“那你……”程恪犹豫了一会儿，“是怎么到这里的？”

“但他说那规矩是有用的，”江予夺看着自己握的手，“黑暗，饥饿，寒冷，没有睡眠……”

再也不会去好奇了。

“别的孩呢？”程恪又问。

“放！”程恪提了声音，“这些恐惧是一辈都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