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低试着拯救这张照片。

他不知江予夺为什么会要专门补上这一句，也许江予夺和他，对于安全和安全的理解其实并不完全一样。

而这些他不能理解的“保护”，已经被江予夺自己归类到需要用心理医生来解决的范围里，程恪觉得这是江予夺没有明说但应该就是那么个意思了，这两天江予夺的改变也的确很明显，不再有那些过度张的警惕。

屏幕上是两张大脸，因为距离太近，一人有一只耳朵在屏幕之外，一个呲牙，一个咧嘴，笑得非常艰辛。

不过跟平时听到这“没教养”的动静不同，今天他听着这些轰轰的声音，并没有觉得吵闹烦躁，倒是有一从没有过的对于“闹”这个觉的全新认知。

“我还喜跟这帮人在一起的。”江予夺在他旁边低声说。

“主要是……”江予夺犹豫了一下，“觉得安全。”

“哦。”程恪喝了茶。

“我有时候也会有这觉，其实就是没有安全吧，需要一个完全可控的环境，”程恪笑笑，“可惜我边这样的环境和空间太少了。”

陈庆跟旁边的小兄弟说话去了，江予夺才凑过来低声说：“你说刚那照片，你p一下还能有救吗？”

程恪忍着笑把手机还给了江予夺：“好，离远儿拍就更好了。”

兴奋，混，每一个人都很兴，大声打着招呼，相互损着，还有夹杂在其中的一些带的内容。

“发给我，我试试。”程恪说。

江予夺一直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会有人对他不利。

程恪微微偏了偏：“是么？”

“有我呢。”江予夺拍拍，“我是可控的，是这么理解吧？”

“酒都倒上！”陈庆站了起来，拿起一个铁盘，用筷在上当当当地敲着，“快！酒都倒上！”

他实在非常佩服，这得是异常固的友谊，才能让这两个人面对这样一张照片时，一起认同这叫“帅”。

“他们都是可控的，你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是谁，从哪里来，要什么，”程恪把p好的照片发回给了江予夺，“对吗？”

“对，”江予夺，“我发现你真厉害的，这觉你一说，就对了，就这么回事。”

“这叫特写。”陈庆说。

每一个来的人都得到他们这桌来，站他后冲江予夺叫一声三哥，每一个人的嗓都很嘹亮，喊得他心惊胆战的，老觉得这不是来问好的，是来下战书的。

刚才在外面站着的大斌那帮人，大概是等到了二秃，这会儿都来了，程恪耳朵里全是各兴奋而愉快的叫喊声。

“嗯，”江予夺应着，“他们……是我生活里的人，全都是，每一个都是……你明白我意思吗？”

程恪低笑了起来，好半天才看了他一：“我以为你觉得很好呢。”

可现在他又专门补充的这一句，又让程恪觉到隐隐有些不安。

“……嗯。”程恪看着他。

“我，那能好吗，俩傻二哥，”江予夺说，“我怕陈庆一会儿一激动要发朋友圈，他朋友圈里人太多了……”

两人中间的空隙里还有模糊的三个字，虽然很模糊，但程恪还是看来了。

竖了竖拇指。

洗手间。

江予夺把照片发给了他。

“是。”程恪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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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把手机递给他。

程恪坐在这些声音里，低在手机上给江予夺和他的总护法p照片，居然有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我是安全的。”江予夺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嗯，”程恪，“是好的，闹。”

“我看看？”程恪有些好奇，就他俩刚才的表情居然能说一个“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