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恪也有儿吃惊，他觉得自己应该伪装得很好。

“这不就是堂蒸饭的盘吗？”江予夺说，“你直接买个那盘往里倒不就行了。”

程恪看着前的一堆东西发了会儿愣，他脑里对刚才的事还很疑惑，想不明白，但江予夺明显没太放在心上。

江予夺笑着没再说下去。

“……那个不够大。”程恪说。

“没有人知我们今天要去那儿买东西，”江予夺说，“如果跟踪，是从家里或者店里跟起，会跟过去，但未必还会跟回来了，谁都知你现在买了东西得回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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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程恪说，“试试呗。”

江予夺啧了一声，又把他的手抓了过去，放在双手中间搓着：“行了吧，陈庆我都没帮他搓过手呢。”

“我是陈庆吗？”程恪说。

“也不难嘛，”他啧了一声，“我可以去木工了。”

江予夺摇摇：“不是，你是……”

可是……

“我可没用过电锯啊。”江予夺说。

这没太放在心上，不是不关心无所谓的那状态，而是很有自信能应付的状态，跟面对“他们”时的张完全不同。

程恪皱了皱眉，突然很想见见那个心理医生。

“你给我闭嘴，”程恪举起石膏指着他，“警告你。”

“有，电锯打磨机什么的，在隔那屋里，”程恪说，“我先给你画个图吧，然后你先把倒模的木锯来。”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俩吃得太晚，中午都不饿，也就没吃东西。

江予夺很快地抬手，把他的手在了自己的脸上，但没到一秒，程恪还没来及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江予夺又已经一把把他的手甩开了：“我，你手怎么这么冰。”

江予夺虽然没用过电锯，也没接过这些活儿，不过动手能力还是相当的，拿起板第一下就锯得很标准了。

江予夺把工拿了过来，往地上一放：“我看了一下，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下车吧，”江予夺说，“到了。”

如果真的是面对现实和虚幻的不同反应，那从江予夺的表现来看，他是会区别对待的。

“……你会？”江予夺问。

“程恪，”快到店里的时候江予夺叫了他一声，“别看了。”

从建材市场一路往店里回去的时候，程恪都留意着后面有没有人跟着，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被江予夺传染了，总有儿疑神疑鬼。

“哦。”江予夺，“行吧。”

“好的，”程恪，“手艺好的木工师傅想请都得排队。”

“没事儿，要不你给我着木，我锯就行。”程恪说。

程恪笑了笑没说话。

车停下之后，程恪跟在他后面下了车，去叫了两个工人来帮着，跟江予夺一块儿把东西都卸了搬到了楼上。

“那行，我给你画来。”程恪，拿了粉笔在地上给江予夺画了一下泥倒模的形状，再标了尺寸。

“你觉得木工怎么样？”江予夺转看着他。

“你给我说说怎么吧，”江予夺踢了踢地上的板，“你有工吗？”

“……我没看。”程恪顿时就有些没面了。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那还是我来吧。”江予夺转去了隔拿工。

“你他妈！”程恪简直无语了，“我现在不光手冰，我他妈心都冰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