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程恪说。

“叫啊，”江予夺说，“我不来然后回又把商场那个灯买来送你了。”

忙完之后，林煦也没有多呆，说是还要结账，跟着拉货的车一块儿走了。

“三哥。”程恪打断了他的话。

“还是有惊喜的，”江予夺想了半天，一拍掌，“你不知我能成什么样，对吧？”

“这事儿，”程恪叹了气，“像你这么迟钝的人真的不多。”

“你大爷！”程恪气笑了，“不来也叫惊喜吗！”

“我那天在商场看到一个灯，是个木钉起来的，中间有个大圆灯，”江予夺说，“木上有很多圆孔，打开灯，就能照很多圆的光。”

“……快！”程恪笑着吼了一嗓。

他赶上楼，喊了一声：“江予夺？”

“会有惊喜的。”江予夺补充说明。

江予夺没说话。

“啊不，”江予夺想了想，赶安他，“没事儿啊，我现在不打算送你那个灯了啊，不送了。”

“嘛？”江予夺看他。

“怎么样？”程恪走过去，有些吃惊地发现江予夺已经把用来长椅的防腐木板都锯好了，甚至已经钉上了一块，“啊？我没跟你说要成什么样吧？”

“什么嘛？还能嘛！你他妈把惊喜说没了啊！”程恪瞪着他，“我说了别告诉我你要送什么啊！”

说……”江予夺想了想，脚往木板上一踩，“没什么。”

江予夺猛地转过：“他知什么？怎么知的？”

他走到江予夺边，弯腰凑到他耳边：“不用说了，他已经知了。”

“怎么样！”江予夺有些得意地踢了踢板，转看着他。

“万一我不来呢？对吧？”江予夺说。

程恪松了气，林煦这次过来，江予夺似乎没有什么不的情绪。

“什么？”程恪靠着墙，他喜江予夺现在这状态，没有张，没有警惕，也没有忧郁，只是一个二十愣小的样。

程恪看了一时间，好几个小时，江予夺一直都在楼上台，觉都没现过。

程恪叹了气，想想又乐了：“你自己一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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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顿时有些想笑。

“我算了一下，木还有多，”江予夺说，“还能再儿东西。”

“……哦。”程恪看着他。

“知了，”程恪笑了一会儿，又盯着他看了半天，“江予夺。”

“嗯。”程恪。

一下午程恪和林煦都在忙活，把所有运来的桌椅和柜都放到了设计好的位置上，店里顿时看上去完整了不少。

“自己一个，比买的好，”程恪说，“我喜你的。”

“我自己……”江予夺指着那些木板，说到一半停下了，看了他一。

“嗯。”程恪。

“啊你大爷啊？”程恪说。

“你那儿不是有图纸吗？”江予夺指了指他放在旁边的几张设计图，“我就那个的，没错吧？”

“厉害。”程恪笑了笑。

“哎。”江予夺很愉快地应了一声。

“我就想买那个给你当生日礼，你是艺术家嘛，”江予夺说，“那个艺术的……”

“啊。”江予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