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陈庆挥挥手，“反正这事儿我是为你，我一想起来他那天在办公室说那些话，我就来气儿。”

他要把后的人甩掉，他不能把他们带回家，程恪在他家里，他不能让程恪发现……他们还在。

“怎么样！”陈庆得意地一拍桌，“三哥你就说这事我得怎么样吧！”

到了路，他没有往回家的方向去，而是转向了另一边。

“万一有用呢，这王八平时装得跟人似的，英范儿，”陈庆说，“背地里一件人事儿也不，我不知这东西有什么用，反正录了，你拿着，以后他再来找麻烦，把这东西扔他爸面前，你说能不能整死他？”

这句话现在想起来还会在他心里像针扎一样，没有多痛，但却会心悸。

在商场里时，陈庆跟他说话，他都没怎么听清，没有办法集中力去听陈庆说什么，他耳朵里全是声音，睛里都是人。

陈庆从兜里拿了一个u盘，放到了桌上：“知这里有什么吗？”

“录了三段，”陈庆扯下了耳，“差不多都录全了。”

江予夺没说话，手里忙活着，扫了他一。

放到他碗里：“这话你是用哪款脸说来的啊？”

“我请你。”江予夺说。

“你他妈注意儿用词。”江予夺指着他。

“小黄片儿。”江予夺说。

江予夺看着陈庆：“我是不是一直都小瞧你了？”

“让你听听，我手机里也有，”陈庆拿了耳机到手机上，自己上了一只耳，把另一只递给了江予夺，“你听了就知了。”

江予夺猛地抬起，有些吃惊地看着陈庆：“你录音了？”

但他知，只要回，他就能看到后的人。

尴尬，不适，别扭，又隐隐还有些别的什么觉。

陈庆在手机上戳着，然后抬看着他。

“。”江予夺把u盘拿起来看了看，放了外内兜里。

“，”江予夺听完了这一段，扯下耳，“你录这个嘛？”

往商场去的时候，江予夺一路没有回看，只盯着自己面前的路。

“给你看个东西，”陈庆往后一靠，“你就知我用的哪款脸了，最薄的那款。”

没等陈庆再说什么，他拍了拍陈庆的肩膀，转快步走了。

两秒之后，耳机里突然传了一个人嘶吼着的声音：“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名字！我不想再在这个家里看到你的痕迹！”

“我回去睡觉。”江予夺说。

江予夺叹了气，接过那只耳，到了耳朵里：“放吧。”

跟陈庆吃完饭回到街上，陈庆拉着他去商场，最近陈庆他妈妈上了织衣，让他顺路去商场给补充几坨线。

“去我家坐会儿吗？”陈庆问。

他想要忽略，却能越来越清晰地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小黄片儿我就直接搁手机里了，谁还拿个u盘放啊，”陈庆一边吃一边说，“再说了，你现在都跟积家搞到一块儿去了，我看的小黄片儿已经不合适你了。”

江予夺一听这话，顿时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不过我先说啊，这事儿我不是为了积家，”陈庆说，“我现在看他特别不是味儿，想骂他吧，又觉得他人其实好的，不骂他吧，我他一想着你俩……哎哟，我就臊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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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的时候是一个，在路对面停着的一辆车后面，从饭店里来的时候，变成了两个，依旧在那辆车的后面。

“闭嘴。”江予夺说。

神病人。

江予夺没说话，把陈庆杯里的酒加满了，跟他磕了一下，喝了酒。

“行吧，”陈庆说，“等我过两天把你跟积家的事儿消化了，我再请你俩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