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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江予夺上问，“什么时候？去哪儿？”

刚把行李收拾回柜里，陈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晚上吃饭。

“嗯。”江予夺笑了笑。

“坐飞机的时候觉得有儿胀。”他摸了摸。

虽然江予夺下了决心要去面对黑暗，但这不是戒烟，也不是改掉什么坏习惯，甚至也不是直面什么心理影。

“要我帮你换吗？”程恪问。

“怎么还不让吃了啊？”程恪说，“收伙费呗？要不今天我给钱得了。”

他看了一程恪。

“没问题。”陈庆说，“恶心人我的项。”

“你不想来就不来吧，”陈庆说，“我一会儿跟大斌吃完饭去酒吧。”

“嗯。”江予夺闭上了睛。

“没有吗？”程恪问。

“效果怎么样？”江予夺问。

“为什么？”程恪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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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买的多了，冰箱都空了。”江予夺刚看了一下冰箱，基本已经没什么能吃的了，得去补充一下，要不他跟程恪天天都得吃外卖……

“还能好不了么，”江予夺说，“好的。”

“我不想动了，”江予夺说，“你自己吃吧。”

“害怕。”江予夺皱着眉。

熟悉的，可以把控的环境，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离开这个环境，他就会于张之中，张到会在陌生的环境里倒就睡，张到睡着了连闹钟都听不见了。

“怎么了？”程恪说，“也不全是我吃的啊，我才吃了几啊？”

“去够一星期再说。”江予夺说。

“三哥你伤怎么样了，好儿没？”陈庆问。

“张大齐有没有什么动静？”江予夺问。

“两天都没见着，不过昨天他们保安都来了，盯着我们呢，”陈庆说，“估计再去两天，真就能包场了。”

江予夺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声，最后眉都拧起来了：“没有。”

在沙发上跟喵亲来亲去的时候，江予夺看上去愉快。

程恪笑了起来，靠着椅背乐了半天：“随便，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知了，”程恪抓住他的手，“那就不去，等你什么时候不害怕了，我们再去旅行。”

“买什么？”程恪问。

挂了电话之后程恪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上的纱布：“这得换了，有血来。”

“你还吃吗？”江予夺问。

江予夺要对抗的是一生都不会消弥的那些伤害。

他和程恪。

“……下回是一个大概的意思，就是一下次，有机会，或者我们去旅行的时候……”程恪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不用，”江予夺拿小药箱，“一会儿咱俩去趟超市吧。”

“本来吧，要真想再多，也没问题，一听三哥的事儿，全都来了，”陈庆说，“我控制着了，毕竟是积家的钱，虽说歪着来的歪着，也不能歪一次就太多了。”

这害怕的情绪，江予夺并没有太来，但回到家之后，程恪能明显地觉到他一下放松了。

“没有，”江予夺突然有些失落，低叹了气，“我哪儿也不想去。”

“去哪儿旅行？”江予夺问。

“还不错！”陈庆一提这事儿声音就扬起来了，“没动手，话都不说，昨天我们去了能有七八十个人，杵了满场，今儿晚上还能再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