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假设，”程恪说，“我们不假设，只看下，没到前的事你不用，你知你现在要的是什么吗？”

合治疗。

“我要是好不起来一直这样怎么办？”江予夺抬看着他，“你会一直跟个神病人在一起吗？”

“我就是害怕，”江予夺低声说，“我知我不应该这样，就是控制不住，我不知还能怎么样。”

罗的意见是让江予夺自己决定，不要迫，因为江予夺面对心理医生时能很好地伪装应对，只要不是他自己情愿的，治疗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慢慢移到了后门边上。

程恪今天穿的是件羊衫，江予夺快把袖都撕了才把袖从石膏上了过去，再到胳膊肘上，外是件薄呢短大衣，可以披一条袖。

“今天手不方便，只能用左手……”程恪一直往江予夺这边看着，他站到门边之后，程恪的目光也跟了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盒，程恪笑着了，“家里有孩在学的话可以录下来鼓励一下孩，看，你的平跟玩了十几年沙画的叔叔差不多……”

“江予夺，”程恪坐了起来，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你听我说……”

一直到许丁和他的那个店开业，老爸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程怿也风平浪静，开业的时候许丁于礼貌邀请了他，他也只说有时间就来。

“他会觉得我真的就是个……疯，”江予夺很小声地继续说，“但我害怕的时候就控制不住，我那会儿还看到有别的人在，我知没有人，但是我就是看到了，就算我知别人都看不到……”

他并不想向谁证明什么，只是想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去。

“那就走。”程恪笑笑，“三楼那个休息室你知吧？”

程恪去倒了杯喝完，江予夺站了起来：“我还是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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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四个字，但程恪知对于江予夺来说，却是用了十年都无法到的事。

“没事儿，你也没怎么样，”程恪说，“不就是块车窗玻璃么，用不了俩小时他就会让人给换好了。”

但他冲动了，这样的环境他并不适应，几乎每一个人，每一张脸，都是陌生的，烈的不安让他有些混，除了程恪和许丁，还有林煦之后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觉得可疑。

“给你十分钟想想，”程恪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纱布已经拆掉了，还留着几条没有完全愈合好的疤，“去还是不去都听你的。”

“不用，”江予夺笑了起来，“那多……不好啊，人以为我们在里嘛呢。”

“我就不去了吧，”江予夺把喵捞过来放到自己上，“我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添。”

“怎么可能不回来。”程恪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我改主意了。”江予夺低看着喵。

下他陪着江予夺，下他还有一些事需要好好。

合治疗的前提就是他必须直面痛苦，跟他给自己营造延续的虚幻的痛苦不同，这是真实的痛苦，回到了正常的世界里却也依旧如影随行的痛苦。

“好。”江予夺说。

江予夺还没有下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张，店里开始不断地有人来时，他就已经退到了角落，等到店里全都是人而程恪准备开始表演的时候，江予夺看到了在自己斜对角墙边站着的人。

江予夺沉默了一会儿：“合治疗。”

程恪啧了一声。

他开始后悔自己就这么跟了过来，他只是觉得，今天对于程恪来说是重要的日，这是程恪想的事，他只想跟着看看，在程恪重要的日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如果要我陪，我就跟你一块儿呆着。”程恪说。

“开业啊，你不用穿得正式一儿吗？”江予夺坐在沙发上，看着程恪。

“你昨天晚上不还闹着要去吗？”程恪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去那儿呆着，”程恪说，“把门锁上，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程恪能的只有耐心等待，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看下。

开业闹的，哪怕是这看上去很级的店，开业的时候也差不多一个样，鞭炮，篮，音乐，很多的人。

“怎么正式？我最正式也就这样了，”程恪说，“许丁问我要不要穿西服，我实在不愿意，石膏还打着呢。”

不拦着，我怕你就被带走了，万一……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嗯。”江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