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罗更吃惊了，“好的好的，我这就下来。”

“要是不行，你就还得跟我回去。”程恪摸了摸它。

“这几天委屈你一下，”程恪把和猫粮放笼里，“明天带你去看你三哥，要是能见着他……大夫要同意，你就可以陪他一块儿住院了。”

他看了看自己着杯把的手指：“那……”

看得罗的确是很关心江予夺，程恪去医院之前，罗先给江予夺的医生打了个电话，简单先介绍了一下情况。

有些久违了的觉。

到了地方之后他给罗打了个电话。

喵坐了一天车，看上去情绪不是太涨，猫粮只吃了几颗就趴下了。

程恪突然有些忐忑，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张期待又害怕失望的情绪了。

了房间之后，服务员看着他把喵放笼，这才离开了。

“罗老师您好，”程恪清了清嗓，“我……差路过您这里，不知您有没有时间来坐坐？”

现在在罗中听到江予夺相关的内容时，这心疼竟然会让他有一丝喜悦。

他快三十的人了，江王八的虚岁制度，他已经三十了，结果这么一件跟小孩儿一样的冲动事儿来。

这段时间，他从焦虑中平静下来之后，就是等待，所有跟江予夺有关的东西都能让他恍惚，而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开始不再恍惚，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早已经养成的习惯。

“小程你好。”罗接起了电话。

程恪突然就觉得心疼。

这次他行李比上回多，毕竟天儿了，而且他还了一个小号的折叠猫笼在箱里。

程恪的尴尬在罗从门里走来的时候到达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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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江予夺同样的害怕，他会扛不下去去，会离开，很多事都会淡下去。

“啊！”罗有些吃惊，“你在哪里？”

“我觉得你可以去试一下，跟他的医生先聊聊，听听他的意见，是不是会对小江会有帮助，或者有没有别的更合适的方式。”罗说。

“谢谢您。”程恪了喵的耳朵，可能因为激动而没太掌握好力度，喵拍了他一爪。

“你直接过去就行，李大夫在那边等你。”罗说。

冲动，算是考虑了长时间。

本来觉得睡了一夜之后能平静一些……抱着喵走酒店的时候的确还平静的，但上了租车报罗的地址时，他又开始不安。

罗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他大概是有这样的担心，我说要不要跟你联系一下，他说不用。”

“我不是来问您他在哪里的，”程恪笑了笑，在手机上打开地图递到罗面前，上面已经设好了的目的地，“我是打算直接过去，所以……主要是想先跟您了解一下，他现在的状态，合适见我吗？毕竟已经几个月了，如果他一直觉得我会等不及会走，我又一直不现，我怕他会失望。”

要是见不着人，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他说的是差，但罗看到他手里抱着的喵时，神就已经告诉了他——天哪这是千里追夫吗。

“我是不能跟你说小江在哪里的，”罗跟他在旁边的小咖啡馆坐下之后就先说了一句，“只能跟你说他现在的状态还比较稳定，治疗的效果也是不错的。”

江予夺那个王八偷偷摸摸开始治疗已经有一阵儿了，从初到初夏，这段时间，如果他合，应该已经有效果。

程恪拎着喵从大车上来来的时候，觉全都有些发木，腰也酸的，上似乎还沾上了奇怪的什么味。

他直接打车去了上回跟江予夺一块儿住的那家酒店，只可惜订房的时候没订着上回那一间。

“我就……就在……”程恪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您办公室楼下。”

如果大夫能同意他见见江予夺，也许能给江予夺继续好好合下去的动力。

而现在他这一瞬间的反应，让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觉察但又确实存在的焦虑都沉了下来，整个人都安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