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后面排着四个啤酒罐，中间的两个，倒下来掉在了地上。

“医院的味会让我想他，”江予夺说，“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不会死。”

还结实的，脸差不多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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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啧了一声，躺平了。

“我以前特别怕报警，”江予夺闭上睛，“怕医院。”

“睡觉啊，”程恪说，“我困的了。”

窗外是倾盆大雨，本听不清动静，闪电一会儿一个，屋里忽明忽暗，第一次面对这未知危险时上只有一条内，让他顿时觉有些慌。

就在他拧门把的这一瞬间，门突然猛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程恪下了床，又看了一江予夺手里的刀，这情况下他似乎也应该个武，毕竟这不是家里了个贼，这有可能是了个比江予夺武力值更的危险分。

江予夺看了他一，没说话，走到门边把地上的几个罐很轻地挪开了，然后手抓在了门把上，轻轻一拧。

窗外已经开始下雨，觉雨能有一颗喵脑袋那么大，打在屋檐和玻璃上发当啷当啷的声音，跟有人敲窗似的。

“我去客厅看看，你就在这儿。”江予夺往卧室门边走。

程恪飞快地上床弹了一下到对面，拉开床柜的屉，看到了一个细长条的光手电，金属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砸人的效果应该跟差不多了。

今天天气预报到是说了会有雷雨大风，但睡觉之前还一片安静，半夜突然这动静，他从梦里被吵醒了。

但他在床边快速地看了两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来当武的东西，最后迫于无奈地抄起了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喵玩来的逗。

虽然江予夺睡前还想儿什么，但其实他睡着的速度比程恪快多了，程恪还在烙饼的时候他那边已经有小呼噜声了。

江予夺指了指窗。

“嗯，我知。”程恪，“现在还怕吗？”

“一起。”程恪上跟上了他。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是卧底还是别的什么，”江予夺说，“我就记得他护着我让我跑，了很多血，我上都是他的血。”

“怎么？”程恪很低地问了一声。

予夺的鼻尖。 [page]

“前几天晚上也有风。”程恪说。

一闪电划过，接着又是一声雷响。

“怕，”江予夺说，“救我们来的时候有个警察叔叔，牺牲了。”

让人非常不安。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窗帘里能看到大雨滂沱的后院里没有人。

“但他是个好警察，他肯定要救你，”程恪轻声说，“错的不是你，他是因为那些养小狗的人牺牲的。”

江予夺睁开睛，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伸手搂住了他，凑过来在他嘴上鼻上边蹭边亲着。

程恪看着他闭着的睛没有声。

迷迷糊糊里，他听到这声炸雷里似乎还有别的声音。

江予夺站在窗边，看了看他手里的逗猫，又指了指他床柜。

“人呢？”程恪顿时一阵张。

程恪翻了个抱住了他。

“也有可能是风的，”江予夺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俩罐在窗旁边。”

这一寒光让他瞬间清醒，猛地一下坐了起来，迅速往屋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人。

他睁开睛的时候江予夺已经坐了起来，手从他前晃过时，他看到了江予夺手里握着刀。

……是啤酒罐倒地的声音！

程恪迷糊中往他边挨了挨，手放到他肚上摸了摸，又怕压着他不上气儿，于是又把手放到了他胳膊上。

半夜的时候程恪听到了炸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