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夺的手猛地一下收了。

“我不能松手。”江予夺着气。

“我知。”江予夺盯着他看了两秒，手上终于松了松。

灰的那只是程恪的。

“是的。”程恪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程恪赶看了一自己的脚，发现自己穿的居然是江予夺的跑鞋。

江予夺的呼明显地开始加重，睛也有些发红：“为什么。”

“比赛。”两个字从小蚂蚁的齿中艰难吐。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然后偏过看着程恪。

“我们来控制他，”警察说，“你松手！”

“松儿劲！”程恪捧住了他的脸，盯着他的睛，“江予夺！松开儿！警察上就到！你只要住他就行！”

现在这样的僵局，任何一动作都有可能让小蚂蚁抢到反击的机会。 [page]

江予夺和程恪几乎是同时扑了回去，把小蚂蚁回了地上。

小蚂蚁猛地了一气，很长时间才呼来，接着又猛倒了一，来回四五次，才像是缓了过来。

“江予夺！”程恪抓住江予夺的手腕狠狠拽着，“江予夺！冷静！”

“为什么。”江予夺问了一句，声音沙哑。

警察拍了拍他的肩：“一会儿合一下个笔录。”

一直到跟着警车一块儿回了派所，警察帮着江予夺把伤包扎好了之后，江予夺才坐在椅上长长地舒了一气。

“真的吗？”江予夺看上去不太相信他的话。

虽然是半夜还下着暴雨，但警察来得还是快。

程恪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的手刚从小蚂蚁脖上离开，小蚂蚁立刻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跃起，一脑袋撞在了弯腰拿着手铐的那个警察脸上。

要不是脚还被捆在床脚上，他可能下一秒就能攻击另一个警察。

“这个人给我们。”两个警察了屋之后看到这样场面都愣了愣，其中一个上拿了手铐。

“不一样，”程恪说，“他还在原地，你已经逃来了。”

“还好，”江予夺拧着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很低地说了一句，“他还在比赛。”

“喝儿，”一个认识江予夺的警察走了来，“老三，没事儿吧？”

“他是不是……”江予夺咬了咬嘴，“我看上去，是不是就像他那样？”

江予夺没有说话，低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过了很长时间才轻轻叹了气：“我是不是穿了一只你的拖鞋啊？”

江予夺力量很大，程恪拽了两下都没能拽开他的手，但能觉到他没有再继续用力。

江予夺得很急，瞪着他。

小蚂蚁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盯着江予夺，咬牙切齿地挤一句话：“你们都要死。”

“谢谢叔叔，”江予夺转看了看警察，“没事儿。”

一秒之后，程恪才知江予夺为什么要说“不能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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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程恪轻声问他。

“你不是小狗！你没有比赛！”程恪对着他喊，“江予夺！你是三哥！你是这片儿的老大！三哥！”

“嗯？”程恪愣了能有五秒钟才回过神来，低看了一，发现他脚上的拖鞋一只蓝一只灰。

小蚂蚁顿时没了一丝声音，在地上不断蹬着。

“江予夺，”程恪抓住他的胳膊，“给警察。”

小蚂蚁挣扎得很厉害，程恪和警察一块儿着他的时候，觉他就像一绝望的困兽，爆发来的力量惊人。

上，小蚂蚁一只手抓着他这只手腕，阻止他一步用力，并且手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已经伤了江予夺，血不断地从他的指里渗来。

程恪只能狠狠压着小蚂蚁的一条，把这条捆在了床脚上。

“不，”程恪上反应过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