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夺啧了一声走开了。

“我他妈不想看，你就差杵我脸上来了，我能看不到吗，”程恪非常无奈，“我去晾个衣服都得从这儿过吧！”

江予夺把没有惊喜的惊喜贯彻得非常彻底，程恪甚至看到了他用金漆笔在盒上写的告白。

“你们年后有什么计划？”程恪问。

他打算就用猫戳几个喵，给江予夺个钥匙扣什么的。

我你。

“保什么密，都是我的，”江予夺说，“你是不是不来？”

年一过完上就是程恪生日，江予夺除了忙着商讨吞并鱼店的大业之外，晚上有时间都趴在旁边那屋的桌上拆手表。

“我们要吞并楼上那家鱼店，”江予夺说，“他们在二楼，在商场转角那里，一般人逛街都看不到那一块儿，生意不太好，可能有儿想转手了，要是我们接过来，面积扩大了，还能卖儿别的。”

但这玩意儿难度也非常，喵的攒了几个团，他的计划是着江予夺他们茶店招牌上的那个喵来，一个脑袋，俩耳朵，后面再粘个尾，他还画了个分解图，买了儿羊，没事儿就在餐厅里练习，毕竟喵的不敢浪费，但练习了这么久，得最好的也就只是一个球，还不怎么圆。

“我。”程恪说。

大概是拆了一堆表，了一幅很多的画。

“你别偷看啊！”江予夺在门喊了一声，“偷看完了又说惊喜没了！”

这是给你的第二个生日礼。

饭菜也都没叫外卖，是江予夺自己的火锅。

拆了不止一块表，我还去买了好几块来拆，要不零件不够用。

表已经被全拆掉了，一个个零件整齐地排列在桌面上，中间放着个上了漆的黑方茶盘，旁边还有胶镊什么的。

开个碰会，讨论一下年后的经营计划。”

程恪无奈的，这屋就这么儿大，江予夺要给他的生日惊喜，基本上他想看不到都很难，特别是江予夺也没有什么保密意识，到一半要休息了也不收拾，他就余光里扫了一就已经看来江予夺要的是什么了。

程恪对于惊喜消失并没太在意，江予夺让他着迷的理由之一，就是这无语的直白。

希望你每天都像那些一样快乐。

“那你怎么知我不来？”程恪问。

“你生日到了吗？”程恪瞪着他，“到了吗？”

还真是有可能不来，程恪放弃粱酒之后，就转向了喵围巾，但是查了很久，光把猫织成线，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已经把围巾改成了球。

“我的生日礼呢？”江予夺问。

“转让费估计不低。”江予夺叹了气。

“不要，”江予夺很脆地拒绝了，“我还差那儿转让费么。”

这一看就知，大概是要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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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拿了一张报纸，过来打开了盖在了那一堆东西上面：“这样行了吧？”

程恪你好。

生日快乐。

程恪没忍住笑了半天：“他很有劲啊。” [page]

“……行。”程恪叹了气。

“不错。”程恪。

“保密。”程恪说。

“没有。”江予夺说。

程恪笑着在他脸上搓了搓。

“那肯定有劲，”江予夺说，“给他算了份呢，也是拿年终分红的人了。”

是一个画。

这个生日只有他俩自己过，没叫朋友，也没门。

倒是江予夺的礼似乎是已经完工了，零件都已经消失，桌上放了一个黑的盒，上面还扎了个红的蝴蝶结。

何况这些话，笨拙而真诚得让人心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