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脸就行了，”江予夺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去，“我开。”

“你大爷你能不能有儿情调啊？”程恪压着声音骂了一句。

“走吧。”江予夺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鼻。

江予夺挥着胳膊跑了来。

程恪盯着他，余光里能看到旁边等着接人的一堆人都看了过来，那个说他接女朋友的大睛都瞪圆了。

“带了啊。”程恪说。

这回程恪俩耳朵里都听到了他的声音，赶抬往里面看过去。

“比我，”程恪说，“我还没收过玫瑰。”

不过大多数时间里，还是很可的，非常幼稚，这么多年了一儿都没有成熟。

“我看到有人来了，是你们那班吗？”他问。

“程恪！”江予夺吼了一声。

程恪坐到了副驾：“过瘾呢？我说给你买一辆你又不要。”

他清了清嗓，收起笑容，看了一时间。 [page]

“让你带，你带了吗！”江予夺边跑边问。

“废话啊，你专门……”程恪压低声音，“让我带，我不带玫瑰我带什么啊？”

程恪觉自己耳都要哭了：“嘛！”

……脸居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擅自了傻笑。

“我也是。”江予夺松开了他，一把拿走了他手里的玫瑰，“你买的打折吧？都扁了。”

“其实玫瑰就是红月季。”江予夺很愉快地边跑边说。

“我主要是不好意思跟人要。”程恪说。

江予夺非常满足地笑了笑：“我第一次收到玫瑰。”

“闭嘴啊。”江予夺发动了车。

程恪扫了一前面的玻璃门，发现门上正好映了自己的脸。

“是么？我刚过来的时候碰到陈庆了，”程恪回忆了一下，“没太注意……我好像就没往他脸上看。”

“想，”程恪觉到玫瑰被压扁了，“特别想。”

“你面基呢？”江予夺打断了他的话，“我还能认不来你么！”

“你再使儿劲，它们还能都掉了呢。”程恪有些无语。

“是么？”江予夺看着他，“那你没什么魅力啊。”

“康什么乃馨，你是我妈吗？玫瑰啊……”程恪说这俩字儿的时候突然惊了一下，“我，你不会……你不是想要玫瑰吗？”

飞机晚了二十分钟，江予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程恪基本是秒接。

“我又不跟你似的要享受，”江予夺说，“面包车能拉货能拉人，上天地去哪儿都不心疼。”

“三哥真威风啊。”程恪笑着说。

“晚上我叫了陈庆过来，”程恪打开后备箱，把江予夺的包扔了去，“他俩上星期是不是吵架了？”

程恪笑着：“好，我就在这儿站着了，靠玻璃墙这边，我穿……”

“那你别开。”程恪看着他。

“什么样的？”江予夺继续问，“康乃馨吗？还是月季？”

“看我啊！我来了！”江予夺又吼了一声。

“想我了没！”江予夺冲过来连人带一把搂住了他。

江予夺笑了半天，边笑边往旁边看了看，然后猛地收了笑容：“我，都在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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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来。”程恪笑了笑。

“不是，”江予夺声音有些颤，听得是在小跑着，“我现在跑在第一个，上去了。”

“何止吵架，”江予夺抱着，把半张脸都埋在里，“陈庆的脸都让小孙挠了。”

“看就看呗，”程恪说，“又不难看。”

“你买玫瑰了？”江予夺声音一下提了，带着笑，“你真的买玫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