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醉得东倒西歪，边还有个女人扶着，女人妆艳抹对着顾成林哨：“呦，大帅哥又见面了。”说着就要用猩红的指甲摸顾成林的脸。

“。”顾成林吐来一个字。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顾成林松开客人的衣领，把人扔到地上：“我没在店里动手，也没穿工服。”

他怔了片刻，拿起吧台上的巾就要往外跑，大刘拽住他：“别去凑闹。”

大刘谨遵陈经理的教诲，让温木远离纷争，瞥了一顾成林：“离他远，那就是条疯狗。”

这客人平时没这么气，不过酒壮怂人胆，什么脏话都飙了来，顾成林平白遭了这么一，左手背直接挥开女人的长指甲，右手上的酒瓶迅猛地砸在客人的上。

大刘没听见，继续教温木调酒，过程中发现需要的材料不够，对温木说：“你去酒窖帮我拿两瓶龙兰，知酒窖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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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没迈去的脚有些退缩，他拿不定时，突然听到“嗒”的一声，是打火机的声音。

顾成林了几烟，随手扔到地上踩在脚底，捻灭火星，又说：“离我远。”

“顾成林你下班这么早啊。”温木想了几秒，试图打开话匣，走过去。

“摇晃的时候注意用力，要把材料充分合，这样味才能好。”大刘说着把雪克壶递给温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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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看路灯又看看地面，想说句今天天气真好，结果大半夜的连颗星星都没有。

路过更衣室时听见里面有动静，温木扭，刚好看到有人换了衣服，从昨天的员工通走了去。

温木接过来，先是一只手摇，大刘说力气不对，他又两只手捧着摇，冰块混着酒撞击在不锈钢的调酒壶上，别说，声音还好听，直到大刘说可以了才放下手，温木正想跟大刘请教请教，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冲破嘈杂的音乐声，冲他的耳朵。

温木的工作程主要是协助大刘拿冰块拿酒，不忙的时候大刘教他调酒认酒。

“我不是，我给他送巾。”温木着急地解释。

一般服务行业开工之前都有十分钟例会，温木今天站在员工队伍里，想寻找熟悉的影。

“哗啦——”一声，酒瓶炸裂，麦的啤酒浆掺着血从客人往下，客人被打得瞬间清醒过来：“你他妈！呜——”话没说完，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腹剧痛，差吐胆，女人见顾成林下了死手，尖叫着呼救，陈经理带人匆匆从正门绕过来，只见顾成林正一拳一拳地殴打着醉酒的客人。

温木站得远，依旧可以看清，那人正是他找了一晚上的顾成林。

温木和大刘同时抬，不远的散台旁站着一个服务生，怒吼的客人正在骂他，随后拿起酒杯，直接把带着冰块的混合酒泼到那人脸上。

顾成林没理他，瞥了一街，这会儿是夜里十一多，温木才想退回酒吧跟顾成林说再见，就听到有人骂骂咧咧地从不远走来，是酒吧的客人走这条路回家，顾成林直起，冲着醉酒的客人迎了上去。

温木认清背影，拿着酒匆匆给大刘送回去，又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回到更衣室，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跑来找顾成林，安他？可这个时候，假装看不见才是对顾成林最大的安吧。

温木立刻站住：“我……”

此时再退回去已经晚了，一黑的顾成林靠在对面墙上，嘴里叼着刚燃的烟，手上还拎着一瓶啤酒，目如鹰隼，注视着温木。

“酒窖”并不是真的酒窖，而是位于负一层的储存室，第一天来时陈经理就带温木认过位置了，温木拿着钥匙打开门，找到放龙兰的酒架，拿两瓶，又往回走，他脑里还是刚刚顾成林被客人骂的画面，也不知顾成林怎么样了。

温木还想说话，顾成林脸都没抹一下，已经钻人群不见了，他低看看手上的巾，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不清晰地反驳：“他不是……”

可是没有，昨天例会也没有，不然温木不会在被单时才发现。是迟到了吗？这么说来，顾成林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迟到，虽然成绩很好，但依旧是个坏学生。

醉酒的正是在酒吧泼了顾成林一脸的人，原因简单，他约的女人对着顾成林挤眉，这气咽不下去，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顾成林羞辱了一顿，此时来又碰上，更是生气。

“站那。”

温木嘴角微动中失落，退了两步：“对不起，我不知你在这里上班。”

牙，刷着刷着突然想起什么，加快速度，收拾净跑了去。

“顾成林！”陈经理赶上前拉着，赤红着睛骂，“你他妈的怎么又给我惹事！”

员工通外面是一条小巷，南北皆通，有很多客人也会走这条近路，路就能打车。

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到顾成林，温木怀疑昨天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