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哭笑不得，赶挂了视频匆匆洗漱门。

“听说a大那边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要是你有时间嘶……”溜溜的杯不知怎么裂了，温木没注意，划了一下，血从指腹顺着杯到里，混合成了淡淡的红。

顾成林，你也在刷杯啊？好巧，我也是！

碰巧今天下班时吧台里没有清洁了，温木便端着杯去了厨房。他想顾成林应该还在，他要想个怎样的开场白？

温木应着，把抹布扔到一边，用围裙了手，又去拿了一块创贴把伤粘住，忙活完，才对站在他面前的顾成林说了一声：“谢谢。”犹豫一会儿又说，“我不是蠢货投胎。”

顾成林手上夹着烟，衬衫在手腕上卷了两圈，他比温木不少，垂着看他。

他其实洗得也不是很净。不然……送也行，可他只会喝。温木有沮丧，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啧，”顾成林扔掉手上的杯，“哐当”一声碎了，，20块钱没了，顾成林疼，“那是抹布，用你围裙。”

夜里，顾成林依旧九十钟才到店里，他还有另外一份工作安排在下午。

陈经理很偏袒顾成林，玻璃杯简餐盘都是个付费，温家的酒吧给钱大方，顾成林能拿到两份工资其实不符合规定，但是陈经理夹带私货不是一天两天，上一个刷杯的阿姨辞职后就没招人，这活儿又脏又累，没有年轻人抢着。

“成林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一次行不行？”

“我……”温木被他说得一愣。

顾成林吐了烟圈，全在温木脸上，温木被呛得嗓发，反应过来咳嗽几声，辩解：“我没骂你，你别不讲理。”

走厨房，顾成林果然叼着烟刷杯，手边还有几个，看样是快刷完了。温木去他旁边占了个槽，把几只杯放去，问：“你手好了吗？”

第3章

“成林弟弟！你是我亲弟弟！”

“我也考上了，以后又是校友了，还请你多关照。

温木这才想起来，酒吧门贴着海报，日期刚好是明天，好像是个地下乐队，并不是明星之类的。

真是太傻了，温木想。

周六，温木十一多起来，着太门，b市的气温直奔四十度，这个时间门有遭罪，所幸距离酒吧很近，了小区大门，几十米就能走到，温木没想到这个时间能看到顾成林，他正靠在员工通对面的墙上，和一个长发的人说话。

顾成林洗完最后一个杯问：“你看我长得像理吗。”说完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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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班之前，温木给自己的父母发了视频，先是带他们参观一圈自己租的小房，又说了每天工作的内容，温父心疼儿熬夜，温母看见儿手上的创贴更是想让他回家养着。

“我第一次打工，很多事情注意不到，况且你昨天也碰了手……”

“哦，哦好。”温木忙从槽旁拽过一块不知过什么东西的抹布，要拿来手。

温木不解。

休息日人多，比往常要忙一些，今天还没等到顾成林，陈经理就过来找温木说：“待会儿十左右你先下班吧。”

顾成林没理，顾成林不理他是常事，不止不理他，大多数人他都不理。

温木没故意听，但那个男人声音不小。

顾成林烟：“我十八，你二十五。”

陈经理说：“明天下午有个演，需要换个班，你今天早下班，明天12过来，帮忙一起准备准备。”

温木低刷杯，没话找话：“听说你考上a大了。

“先手。”顾成林说。

看形是个男人。

顾成林过来单，温木看到他手上贴的创贴，愣了几秒，还以为顾成林会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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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蠢货投胎？”顾成林见他浪费了三张创贴后，终于开说话。

温木说了声“谢谢”，找一片创贴，直接往手上贴。手还是的，创贴也不是力胶，答答地本粘不住，温木只能扔掉再拿一个新的，结果还是忘了手，他在顾成林边多少有张，越是想赶快好，越是手忙脚。

“啊？”温木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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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赶忙放下杯，冲洗掉手上的清洁，始终没搭理他的顾成林瞥了一，随手把温木昨天买的东西扔过来。

“你骂我。”

“我是孤儿。”顾成林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