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林薄薄的嘴上面被涂了一层白，看起来十分稽，温木心里想帮他净，实际上也这么了，手指摸到的片，觉有些奇妙，他带着私心，挲几秒。刚想把手指收回来，顾成林突然睁开睛，猛地抓住温木想缩回去的手腕，凑到他面前，低声说：“哪来的帮凶？”

……

么？我抱你。”

筒楼里隔音很差，自家楼上更甚，动静十分激烈，晃得床都要散架了，温木觉自己的耳朵要滴血来，他赶忙拿过手机，看了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十钟了，他睡了很久。

正常的十八岁少年该懂的都懂，温木自然也知，他曾经看过同学分享的视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窗拉上窗帘，偷偷摸摸的。

楼上有……有人在那事情？

坐在街边的大排档里，温木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拖鞋跨栏背心，幸好这地方不讲究，大家穿得都差不多，也没显得他有多突兀。

“没啊。”不知是不是温木的错觉，他总觉得顾成林的声音里带着笑。

第11章

刚刚完菜，就听到不远争吵起来，温木听了个大概，似乎是因为几钱的找零，脏话连篇不堪耳越骂越闹，周围吃饭的都挤过去围观，没有要拉架的意思。

翁钉钉“咯咯”笑，爬到温木上，手指蘸了一油，小胳膊撑住桌面站起来，跨越千山万，来到顾成林面前，迅速地抹在他的嘴上，又赶从温木上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好。

“要……啊啊我还要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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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刚准备小心翼翼地回应，却猛地惊醒过来，他在黑暗中眨了两下，“咯吱咯吱”的木架伴随着甜腻的息立刻清晰地钻他的耳朵，温木又听了两分钟，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仰看着天板，由到脚地烧了起来。

温木后悔自己门了，因为顾成林向他走了过来，中意味长。

“不用。”顾成林说。

温木有尴尬地打招呼：“你，你还没睡啊。”

“啊啊……好好厉害……”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只有翁钉钉的世界崩塌了，他那一小块糕被顾成林彻底摧毁，心都碎了。

“我，我也是。”背景声依旧，急促的让温木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想走，又不想错过跟顾成林相的机会，“你你你，你吃饭了？”

温木问：“不用报警吗？”

三人离开时，温木赔了翁钉钉一块同样的草莓糕，翁钉钉一路上张兮兮地远离顾成林，生怕手上的小盒又遭到摧残。

脸上一阵异样，已经被顾成林抹上了一大块油，顾成林中是反击后的得逞，带着那么一坏坏的痞气，温木怔怔地忘了闪躲，又被顾成林中的小怪困在了原地。

晚上的烧烤摊很闹，温木不知什么好吃，把菜单给了顾成林，顾成林随便了些，并不是很饿。

路对面就是派所，温木想应该也不了大事。东西上来，两人安安静静各吃各的，结果那边越打越凶，已经掀了桌，温木没有顾成林淡定，听到打骂声还是有心慌，酒瓶碎了满地，顾成林明显看到对面那人吓得一个激灵。

低沉短促的笑声传耳朵，温木赶忙对上顾成林的睛，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笑意，温木实在窘迫，想都没想拽起顾成林的手腕匆匆下楼：“那个，我请你吃夜宵吧。”

到家已经一钟了，温木换了衣服，总觉得被顾成林手指蹭过的地方还酥酥的，明明脸上的油早就净了，残留的还是让他侧脸发。梦里光怪陆离，糕店里没有翁钉钉，温木和顾成林视线纠缠，自然而然地吻到一起，顾成林的撬开他的牙齿，霸地闯他的腔，侵占每一个角落。

距离太近了，温木甚至可以觉到顾成林的气息，他张地想为自己辩解，密的睫忽扇几下。

“啊……啊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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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说好。

“吃，吃……”他话没说完，楼上几声突兀的浪叫盖过了温木的邀请，温木表情复杂地仰起看看楼上，又把目光转到顾成林的鼻尖上，“那要不要，要不……”

月朗星稀，台遥望，夏日夜风清凉舒适，穿过老旧的红漆护栏斑驳铁门，视线纠葛缠搅，带着少年恋的懵懂与青涩，那一瞬间像是定了格，就算没有一下敞开心扉，也能在彼此心中留下刻印象，如果没有这“嗯嗯啊啊真的好”的昂叫声，一切都能成立。

温木有些坐不住，明明是看不到的陌生人，他却羞得不行，胡地踩上拖鞋，想门避避等二位结束了再回来睡觉。狼狈地推开房门，还不知去哪，只听“哒”的一声，温木扭，看到跟他隔了几间的顾成林正在外面烟。

“喝酒吗？”顾成林问。

“我刚醒。”顾成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