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温木有些惊讶，语气还有一夸张：“我说怎么看不到星星，原来都藏在你的睛里啊。”

“当然不是，任何人都有弱。”

尖锐的刺痛让顾成林平复下来，从兜里摸一盒烟，靠着墙坐在地上。

袁坤走了，只留下沈默的顾成林，他握着拳，青暴起，骨节恨不能突，像是在尽量克制什么，“砰”的一声闷响，拳撞在墙上，血模糊。

路灯下扔了几个烟，有些彻底灭了，有些还带着火星，手背破开的，正往外着血，顾成林以为温木会问什么，结果他却说：“我不知你有什么心事，如果你愿意，我能听你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陪你坐着。你要是……想让我走我就走，你想我留下，我就陪你留下。”

此时的月亮还挂在夜空上，顾成林任由他摆没有声，突然温木又说了一句：“今晚月真啊。只是没有星星。”

“算。”顾成林。

袁坤不再继续，急了顾成林对他没好，抹了抹嘴角的血，竟然还带笑意歉：“是叔叔的不会说话，叔叔改天再来找你。”

温木眨了眨，把靠过去一些。

顾成林说：“我没有害怕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气的，袁坤有些发抖：“你可真是个不成煞星，如果不是因为你，你爸妈本不会犹豫！也绝对不会事！唔－－！”话音未落，袁坤猛地一歪，踉跄几步险些摔倒，顾成林的拳毫不留情地挥在他的脸上，揪住他的领带：“我再说一次，我选择怎么样的生活，不到你。”

顾成林注视着他，被装满繁星的睛恰似夜空，盛大的，浩瀚的，温木每每都抵挡不住，只能熄了火，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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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林：“你的呢？”

温木没有及时起，而是坐在地上想了许久，灰尘积压，无人清理，半年的时间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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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又一记重拳，顾成林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又凶又狠：“今晚不想死在这儿，就闭嘴。”

“没有。”顾成林答得果断。

袁坤不怒反笑，嘴角带着血，领带勒着脖让他发的声音狰狞贪婪：“你是不是特别内疚？你今年才十八岁啊成林，你以后还有几十年要走，每天活在内疚里叔叔可心疼，叔叔可是为了救你，叔叔会害你吗？你跟叔叔合作，咱们一起把你唔！你！”

“你知你住的那间房，为什么会那么脏吗？”

凌晨的酒吧巷里温木惊一冷汗，他住的房间难是……凶宅？！

温木一怔，犹豫一会儿，小声说：“哄你啊，你不开心，我想哄你开心。”

“为，为什么？”温木莫名地有张。

顾成林盯着手上的烟，没让他走，也没让他留。

温木细细想了想，有不好意思：“怕鬼吧，怕鬼算吗？”

顾成林瞥了一，温木哪里是在看月亮，目光赤地全放在他的脸上。

十几分钟后，温木手里提着“24小时大药房”塑料袋站在顾成林的面前，他还有，拿着袋坐在顾成林边。

“这么厉害？没有弱？”顾成林挑眉。

没等到下文，顾成林突然站起来，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不明的浅笑：“今天谢了，明早见。”

温木不信，他还没开说不可能，就听顾成林神秘地说：“你靠过来一。”

温木当他默认，翻袋里的伤药和绷带，顾成林可真容易受伤，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温木想。趁着顾成林扔烟的空当，温木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放好，帮他消毒，又帮他上药，最后裹上绷带系上蝴蝶结。

“因为它有半年的时间没租去。”顾成林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缓，“半年前，那里过一件事。”

“你在什么。”顾成林玩儿着手里的打火机问。

“你没有弱？”

“那你呢？”温木反问，他也想知顾成林害怕的事情。

“什么……事情？”温木吞了吞，总觉得顾成林的声音恻恻的。

他嘴上说得自然，实际上却非常张，手上的塑料袋被成了一团，像是他揪在一起皱皱的心。

“嗯？”温木一时想不起来，“好像没有害怕的事情。”

“你有没有害怕的事情。”过了一会儿，顾成林问了句风不相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