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行吧，他这个人，分得清好坏，你要是真心对他，他就真心对你，你要真喜他，他也看得来，所以千万别妄自菲薄。”

“哎，你还小，不知我为啥这么执着，但这可能就是我人生的方向，我要是不走这条路我就不知怎么活着，我真的需要成林帮我一把的。”

顾成林满意这个回答，扔给他一个盔：“先教你一个小时。”

胡修说得平淡，温木心里还是隐隐发疼，他没办法切地受顾成林的过往，只希望满腔喜，能填补一些他心里的漏。

温木放松下来，打开房门问：“有什么事吗？”

“他们啊。”胡修想了想说，“顾成林他爸妈是车祸死的，同时死的还有翁书国的儿儿媳，责任双方都有，结果才十二岁的顾成林就来补偿了，翁老通透，没迁怒一个孩，但是顾成林太轴了，好像那时候他不找事儿，就活不下去，有好多次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怎么熬过来的，全靠他自己吧。”

“你的车吗？”温木怔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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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温木没犹豫。

“我就喜你这快人。”胡修喝了啤酒，“你……帮我枕边风呗？”

迎面过来的是一辆黑托，没有一溜烟地呼啸而过，而停在温木边。

“学会了载你上班。”温木认真地说。

温木激地看他一，说了声：“谢谢。”

“什，什什么风？”温木手上的啤酒差掉地上，耳朵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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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木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挲几秒：“翁爷爷和顾成林之间……”

早上八左右，温木就醒了，他准备去更新一下两人的代步工。

温木赶忙。

“这是夜宵啊！别客气，下楼。”胡修十分情。

温木觉得胡修看他了，有些为难：“我可能帮不了你，顾成林，他有自己的想法，我算不上什么，我跟他还不是那亲密的关系，就算是也……”

胡修手里拎着夜宵，冲着温木咧嘴笑：“吃不吃？”

“还有翁钉钉，是被这楼里的人渣父母遗弃的，跟翁老也没啥血缘关系，他们三个算是相依为命。”

“为什么学？”顾成林明知故问。

“我吃过晚饭了。”温木说。

“你帮我跟成林说说，让他加我的乐队呗，我都回来住准备跟他死磕了，真的，成林不帮我一把，我就得找工作上班了。”胡修收回嬉笑脸，问他，“你有过什么梦想吗？”

“当然。”顾成林拎着盔反问，“你想学？”

胡修知，找温木就是碰碰运气，主要还是半夜闲得无聊，想找人聊聊天，于是话题一转：“你觉得顾成林怎么样？”

正认认真真地研究着，传来两声敲门声，温木看了时间，半夜十一，他走到门小心翼翼地问：“谁啊？”

“长得帅。”胡修今天吊着尾，眯着睛笑，一副我有事儿求你的表情。

车上那人长支着地面，双手摘下盔，窄小的胡同上面是蔚蓝天空，太照着他缓缓来的短碎发，蓝黑呼应。

顾成林的画面，趴在枕上笑了声，他觉得顾成林可能会坐，顾成林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温木推开糖衣炮弹，直白地问。

“你叫温木吧。”胡修递他一罐啤酒。

胡修见温木垂下，拿起路边烤的串咬了一：“他以前除了那爷孙俩谁都不接受，后来接受了我这个死赖脸的哥们，还有酒吧陈经理，他原来是成林家的司机，也对成林好的，这么多年过来，左邻右舍也都能说上话了，你要喜他就大胆，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吧，但是他心里肯定没安全的。”

刚走胡同，就听到街角“轰轰”几声，温木赶忙往边上靠了靠，准备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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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林冲温木挑挑眉，没说话。

“谢什么，哎。”胡修叹气，“其实我知他不加的原因，觉得这么跑太漂了，他不喜漂泊的生活，你别看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心里特别不踏实，他怕翁书国哪天病死了，怕翁钉钉不能平安长大，翁书国那有一张卡，翁钉钉的学费可能都给攒到大学毕业了吧，去a市也不踏实，但翁书国老了，他带不走，只能趁着暑假多赚钱，请人照顾。”

“嗯。”

“我，胡修。”

温木拒绝不了，只能跟了上去，院中间有个小石桌，两把木椅，胡修拿几张报纸铺在桌上，又递给温木一张让他坐着。

顾成林算吗？温木没好意思说。

“你会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