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清晨时还梦到了翁钉钉，孩哭得撕心裂肺，嗓沙沙哑哑。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乖宝贝，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飞机是下午三半不要忘了噢，爸爸妈妈要去一趟，记得吃午饭，我们机场汇合，等我们~

顾成林把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顾成林毫不客气：“难听。”

第21章

一曲终了，胡修不想谈恋了。

搞音乐创作的嘛，对这唱歌跑调的人容忍度不是那么，胡修想，要不带鼓鼓掌吧别让人家太尴尬，手还没抬起来，“啪啪”的掌声已经响起来了，众人扭，听到顾成林不分是非黑白地睁着睛说瞎话：“好听，没跑调。”

温木神停留片刻，暗淡下来，纸上有墨迹开的痕迹，那是顾成林的秘密。温木把床垫毯全挪回了原位，跑回房间，拆自己的床。

温木对顾成林猛眨着睛求救：“我唱歌跑调。”

“羡慕了，我也想……”胡修话没说完，表情就像风泥一样凝固在脸上，温木太看自己了，这哪是跑调，他本就没有调，歌词缠绵悱恻，诉说满腔情，温木的嗓清朗净，除了没调儿堪称完。

几瓶啤酒下去气氛也闹起来，乐队成员着谈着理想，温木不知怎么就被推举到小舞台上，胡修在下面起哄：“唱一首唱一首，成林不唱你代替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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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个小朋友，怪不得和翁钉钉关系好，但十八岁本就不大，可能是自己太老成了？顾成林想，他居然学会自我检讨了，真是稀奇。

温木的求救信号被屏蔽了，只能大方一选了首脍炙人的情歌，歌名一，肖闻“啧啧”两声：“现在的小朋友谈恋都这么大胆啊。”

他先去顾成林房间整理床铺，床单毯枕全都放对面桌上，掀起床垫时，看到床板上放了一照片，照片里三个人，长发披肩的人穿着碎长裙，葱白的手臂挽着一位儒雅男士，前站着个十来岁的孩，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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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静默几秒，接着乐队各位也跟着情鼓掌，气氛再度烈起来，胡修咂嘴：情可真是伟大，它不仅使人盲目，还能让人耳聋。

“我

“回来呜呜呜……”

温木不好意思地耳朵：“不好听吧。”

胡修就知他说不来好话，但也没反驳，他一直觉得顾成林欣赏平。

庆功结束，温木没停留，拿了顾成林的钥匙赶回家里，他有大事要办，那就是拼床。

折腾到半夜，才将两张床拼到一起，温木简单洗漱净上床睡觉，他躺在左边，顾成林的枕放在右边。

胡修唱完得到一致好评，他问面无表情的顾成林：“怎么样？到时候咱们练练，我投唱片公司去试试。”

顾成林……也可以笑得这么光好看？温木拿起照片凑近，边角有些发黄，像是被摸过很多次，他戳戳顾成林稚的脸，想放回去，又看到藏在照片下的黄便签。

租屋备的家非常随意，简单的铁架上面铺块木板，温木虽然没过重活，好歹也是男生，拖着走不在话下。

灯关了什么都看不见，偶尔传来布料的动静，床上的人正蒙着毯一地穿过挨的床，一分钟后温木大获全胜，成功地到了顾成林的枕上，鼻翼间是淡淡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