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赞许地说：“我今天看你有力见的。”

离开时还帮忙关上了门。

乐队下午要正式排练，小杨带着温木去外面等着，他加公司比较早，见温木老实，打算告诉他一些该注意的事情：“咱们应该算公司最清闲的助理了，因为几位都不算明星，他们就是唱歌的，除了必要的活动宣传，最忙的时候是演唱会前夕，平时都是在公司写歌创作，而且几位人都特别好，除了成林哥格有冷，其他人都很好相。”

温木上班第一天除了和助理小杨去楼下拿了趟午饭，什么都没。

“没有没有。”温木赶忙摇。

第二天一早，温木正式跟着顾成林工作，宿舍距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司机在楼下等着，副驾驶坐着胡修，温木只好和顾成林坐在后排。

“顾成林……睡眠质量很差吗？”温木忙。

“哦，闻着还舒服，是不是掺了油？”

温木握着顾成林手掌离开的位置，脑海里梦境翻覆酸涩上涌，阖之间的渍砸在手背上，得他微微颤抖。

顾成林应了一声，胡修对着手机说：“再加两份。”之后扣上耳麦，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儿，这几天累挂了。”

几分钟后，温木端着饭菜走过来，他不知顾成林有没有睡着，考虑几秒小声叫：“成林……哥？吃饭吗？”

胡修竖起来大拇指：“顾老板有钱。”

顾成林没理他们，靠在沙发上盯着人群里的温木看了一会儿，闭上睛。

排练室有餐桌，几个人围在一起准备开饭，胡修从创作中惊醒，一溜烟地挤过来，掰开筷震惊：“啥家啊？吃这么丰盛？我，这什么东西？”胡修拿起一个白瓷碗掀开盖，品了品：“这是什么级补品？！谁谁谁请客？”

温木不好意思地了耳朵：“就是普通的香皂。”

看起来风尘仆仆，他放开温木的手腕，站起说：“睡吧。”

“嗯……还有几你得注意。”小杨好心叮嘱，“成林哥不喜吵，你不要多说话，烟瘾很大，如果看到排练室或者录音棚没有烟了要帮他买好，对了他睡眠不好，可以说很差，很多时候几十个小时都睡不着，所以他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吵醒他。”小杨又想了想：“其他的也没什么了，自己机灵……”

原本以为会赶通告拍杂志，忙得脚打后脑勺，可整整一上午，乐队都窝在排练室里各各的，胡修忙着新专辑的词曲，肖闻忙着转发他的表情包，顾成林站在沙发旁对着窗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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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修不信，肯定掺了，不然味不会这么大，富家公果然活得致，他又问顾成林：“吃不吃早？”

胡修吃过午饭一回，觉得睛要瞎，温木肩膀上放了一个靠枕，垫在他将要突的骨上，顾成林双搭着矮几，睡得踏踏实实。

顾成林像是真的睡着了，不受控制地往左倾斜，看快倒下时，突然有个绵绵的东西抵着他，撑住了。

“成林。”肖闻也不抬忙着吃饭。

胡修先和温木打了声招呼，又猛地鼻：“你用什么洗澡？怎么一凉气？”

温木不好意思地笑笑。

车里安安静静，隐隐还可以听到耳麦里传来的歌声，温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边的顾成林，见他同样闭着睛，偷偷地往他边挪了挪，手腕上凉嗖嗖的，确实涂了一防止车的薄荷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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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特别差，不困到极致都睡不着，我记得第一次开演唱会大家都没经验，咱们公司那时候也不作为，乐队加班加地排练，将近半个月都在排练室，把人都熬了，我和另外两个助理着值班，那半个月成林哥只睡了有数的几次，到最后演结束直接倒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