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吃的不是青菜，是在吃草。”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来。

“你吃过草？”

甄理郁闷地涮，脑海里闪现的场景是：付予淮变成了一只羊，在津津有味地啃草。

甄理：“……”

得！这癖好他服。

“你有心了。”

咩咩——

他了总结陈词。

跟甄理吃了这顿饭，让他觉得自己很蠢。尤其是自己还跑去洗手间照了镜……

面前的羊在跟我说话。

他傻愣了几秒钟，绞尽脑想笑话。好在，他平时有看过一些搞笑段，还记得一些，便咳嗽两声，郑重地说：“我给你讲个笑里藏刀的故事吧。注意听着啊，哈哈哈刀哈哈哈刀哈哈哈刀——”

他说的一气呵成，付予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但很可惜，他并不觉得这个很好笑。

“你笑很有趣。”

甄理挤个僵地笑：“嘿嘿，别介意嘛，我就是思维发达了些，从小想象力就好。”

了，先前那一锅红油看得他发麻。如此，倒也可以吃一吃。

付予淮脑袋转的很灵活。

还很没心没肺。

他表情僵了两秒钟，然后，放下筷去了洗手间。他是一个很在乎形象的人，第一时间是自己哪里了丑。可走到洗手间里，对着镜看了一会，里面的男人眉目俊朗，衣着整洁，发型也修剪得很时尚……既然他没了什么错。那么，甄理傻笑什么？

他瞪大了桃，忘了前不久还跟他吃了次西餐，讨论过排几分熟。

付予淮并不想再听到这个故事了。

甄理也听得来，但还是自得其乐：“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哈哈哈刀哈哈哈刀，这真的是个笑里藏刀的故事呀。”

付予淮挑着青菜的筷一顿，抬眸看他：“跟我吃饭这么开心？”

他投去意味长的一个笑，甄理不好意思地移开了。他有心虚，觉请人办事要被看穿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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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理不知他心理活动，见他冷着脸，反思了下，决定跟他说实话。

“其实，我很不喜吃青菜。”

付予淮看穿不说穿，移开目光，招呼方服务员加菜。他了些生菜、菠菜、韭菜、香菜，各菜摆了一盘又一盘，甄理险些分辨不过来。

这想象让他不自觉地笑声：“哈哈——”

甄理像是听到了羊叫声，一个没忍住，笑来：“哈哈，我忍不住了。真的很好笑。”

付予淮：“……”

付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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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甄理垂下眸，涮着自己的。天知，他很讨厌吃青菜啊。这讨厌上升到一看就烦的地步。但他不能表现来。他请人吃饭办事，态度要端好。

其实，变相说他笑低。

付予淮冷着脸洗了手，缓步回了位。

付予淮摇笑：“不是。但火锅，我喜涮素菜。”

这下他也笑起来了，邃的眸眯着笑：“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甄理：“……”

他坐下来，声音微冷：“你刚刚笑什么？”

“你不是素主义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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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理已经不笑了，正大大吃。

付予淮扶额：“你是思维很脱吧。”

“嗯？为什么？”

所以，他跟他吃饭，还有心情想笑话？

“等下，你刚刚想的是我在吃草？所以笑来？”

甄理自然不敢说自己把他看成了一只羊，所以，笑着扯谎：“没笑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