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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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而贺闻远怔忡呆愣，似大喜，又似大悲。最后，却是笑了。

白禾是想杀了他。

你今天又了多少烟啊，不是已经没有烟瘾了吗——第一意识竟然是想问这个。

“没有耶。”小云砚说。

“嗯。”

云砚怔然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那副纳河的简笔画，一时有些茫然：“你怎么知，是有原画的？”

清淡的果木香掺杂着不常有的烟味……属于贺闻远的气息，此刻居然这么温。

云砚冷得发抖，不由自主往怀里钻了钻，那人把他搂的更，心脏动的非常剧烈，似是心有余悸。但云砚忽然反应了过来了什么，猛地挣扎开来，震惊：

贺闻远不自觉的手上用力：“那是我母亲的遗作。”

十年前，云砚在医院遇见过七岁的贺闻远。他们谁都不认识谁，十年后，也谁都没认谁。

“竟然是你……”

他这样回答，后面的问题便怎么也问不来了。云砚失落的垂下去，然而贺闻远却抬起他的脸，认真说：“我也有问题要问你，昨天的最后一幅画，你从哪里看来的？”

很快那人摇动摇杆把铁板搭上来，仓促间连灯都忘记打开就冲过来。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仓库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云砚余光瞥见一手电筒的光打来，四照着，然后打在了他上。

得救了。云砚笑了笑，觉得来人简直是天使。 [page]

保镖说：“那么小朋友之后要是看到的话就叫叔叔好吗？”

也许人在脆弱时很容易，他几乎是怀着些期待和忐忑，小心翼翼问了来：“你真的是因为我像云砚，所以才对我百般关注和照顾吗？”

“你说什么？！”云砚大吃一惊，桥不下，“你……你……是你……”

保镖继续耐心哄他：“没有骗人吧？告诉叔叔的话，叔叔可以给你钱哦。能买很多东西的钱。”

他撑着往门走去，想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但站起来的时候脑内供血不足，一阵眩，脚下一。

问这个问题，男人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瞬，却很快面如常。自控力使他的反应天衣无，等云砚看向他时，那面上只一丝歉意。

贺闻远没有回答。但云砚想问的远不止这些，刚才男人情急之下的情绪再真实不过，充斥着慌张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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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那人跑得比奥运会百米冠军还快，几乎瞬息就冲到了他边，把他拉回安全地带，然后卷了怀里。

彼时他躲在长椅下面，听见了保镖走近，询问云砚的声音：“小朋友，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另一个小朋友呀？告诉叔叔好吗？”

“在哪里得来的？”贺闻远追问，但从表情看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两人皆是不亚于对方的惊异。

“医院，医院……”云砚难以置信，“是你，十年前我在……云砚在医院碰见的那个小孩，是你？！”

贺闻远沉默了一会儿，却只说：“是很像，刚才……错了。抱歉。”

保镖循循善诱：“是啊，所以，你看到了吗？”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闻远激动的双手发抖，捧起云砚的脸庞细细描摹，太房外的风雨似都静了，月影透过棚窗洒来，手电筒落地，那束灯在黑暗中动，停止。

小云砚脆生生：“没有耶叔叔。”

那年贺闻远生母逝世，被父亲行带回国，连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只带走了一幅油画。起初他百般反抗，折腾到大病，只知死死抱着母亲的遗不放，嚷着要回去。再后来，终于明白暴力反抗最是无用，开始锋芒内敛，不形于迹。他要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脱离父亲的控制。

那个人大声喊，声音里尽是肝胆俱裂的味，1973的叫喊也在脑中双重奏，云砚清醒了一刻，用力扒住了地板，才没有掉下楼去。

小云砚似乎吓了一：“真的？”

云砚懂他的意思了，低讷讷：“我和你那个……故人，太像了是吗，不光是长相，对吗？”

医院那次大概是最后一次表面上的反抗，他趁着保镖离开掉了手上的吊针，却很快被发现，于是满医院的躲藏，然后在走廊转角遇到了小云砚。

几乎称得上失态了，云砚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别急，慢慢问。那画是我……哦不，是云砚学长很多年以前无意得来的。”

“果然有？”贺闻远显得有些不合常理的激动，“你在哪里见到的？现在还能找到吗？告诉我！”

“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