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车祸，他心中下意识的念便是不能让这次治疗失败，小砚还没动手，白禾不能意外。

因此选择护住了白禾。

然而医院里那样好的机会云砚还是没能下了决心，他看到云砚发来的辞呈就无法淡定了。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抓着云砚来到医院角落，当着面吼了那样的话。

世界崩塌的如此迅速，如此令人绝望。

原来他着云砚这件事在对方看来，如此不真实？

从模拟世界中醒来以后，贺闻远便把埋掌心久久抬不起来，看得他的情绪几度失控，谭洗本想再狠狠指责他几句，最终还是叹了气罢休了。

谭洗亦没想到第一次治疗会以此方式失败，在他看来贺闻远自控力极，绝不会意气用事的行为。

情这东西果然会吞噬人的理智。这有意料之外，又好像是情理之中，谭洗一直认为贺闻远是不会陷情的人，但当初他来研究院用尽手段求他救一救照片中的那个人时，他就该意识到，贺闻远已经没救了。

极度理智的人一旦拥有情，竟是比常人还不可自。

事已至此，后悔责怪和争吵都没用了。

谭洗不知第几次又喟叹了一次，搬来笔记本打开研究报告，又查阅了一些资料，在报告上批注了几，对贺闻远说：“当时的监测里，云砚脑海中‘恨’占据了绝大多数，非理智的东西太多，导致我误判了，以为他真正的执念就是想白禾死。”

贺闻远闻言抬起，微微有些意外：“那小砚真正的执念……是什么？”

谭洗推了推镜，沉：“的确是你的‘白月光’没错，但不能靠杀死那个人的方式抹去执念。”

“白禾本是个误会，我心里的人从到尾都是他。”贺闻远了眉心，“所以要怎么消除执念？”

“但是他不知。”谭洗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模拟世界的记忆会停留在病人脑海，所以再跃去同一个时间节是非常冒险的，我有个方案，只是不见得风险会变小。”

“你说。”贺闻远。

“要抹去你心中这个‘白月光’的存在，还需要你对他加以引导，既然你也说那是个误会，我认为可以跃回误会发生前的节，以重现过去的方式使他了解过去不曾了解的细节，从而放下执念。”

“难不能直接向他解释？”

谭洗这次真真切切翻了他一：“我也希望这么省事，但是模拟世界的规则你也通读过了，让病人意识到这是虚拟世界的话治疗通就脱离稳定了，必须让他环境，而你，必须扮演好一无所知的过去的贺闻远。”

贺闻远抹了把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