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云砚再次上前一步，递上了手中的。

谁知贺闻远没有立即转扬长而去，而是微微偏，似乎越过他的肩看到了什么。云砚想了想，那个方向似乎是张莹和白禾他们？难不成他们看闹动静太大了惊动了贺闻远？

云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迅速掏手机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调来，摊向对方，贺闻远扫了以后似乎没有立即添加，而是冲他，然后转。

张莹习以为常的翻白：“息。”

“失恋了。”云砚恹恹说，“哎，同级生有什么意思，本小鲜在这里任君采撷啊！他是不是神不好使？”

云砚拍拍脯，指着张莹脖上挂着的拍立得：“记得记录下我英勇的瞬间啊。”说完便撑着前面的椅背直接翻过无人的座位，追着贺闻远往后台的方向走，路过舞台时还不忘拾起一束被遗落在那里的。

云砚撑着下痴状望着舞台：“对啊。我就是看他特好看，想睡。”然后在张莹和白禾鄙视的目光中补充：“哎呀呀其实还是有别的方面的，比如我一听他弹的这曲就知我们一定是失散多年的灵魂伴侣！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他谈谈风雪月一起从人生哲理说到诗词歌赋的。嘛那不相信的神？我说真的啦！”

“不是说一见钟情钟的都是脸吗？贺学长一看就是很挑剔、边也不缺人的那人，喜上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大女！”

“什么？”云砚果然非常悲痛的大叫一声，狠拍扶手，“是谁？剑吧情敌！”

“你小声！”张莹拍了他的一下，随即又向他后招手，“欸，白禾，这里这里！”

妈呀好俗！云砚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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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看上商那个帅哥了？”白禾掩嘴笑，“没事啊，上去要联系方式嘛，说不定还能个朋友？”

白禾笑：“他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你敢抱怕是要被他过肩摔。”

贺闻远的钢琴独奏落幕，站起来向观众鞠躬，神似在人群中寻找着谁，大约就是他中那位一面之缘。只是那人至今也没现认个亲，倒是一堆学学妹抱着冲上去。

他不知张莹已经在那边和朋友叽叽喳喳翻天了：“哎呀我们小砚砚果然还是很讨喜的嘛，赌不回的你已经输了，赌一句话的你也快了，来来来现在还有加注的吗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他今天就算弹的是甩葱歌你也会这么说吧？”张莹赠他一个白。

“谢谢。”贺闻远淡淡，“有事吗。”

云砚立即坐直打了个响指：“说的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对白禾，“对了学长，说起来你和他就是同届啊，你们术系这届有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的大女吗？”

张莹哈哈：“一见钟情钟的是脸说的是你自己吗砚砚？”

白禾认真想了想，说：“好看的有，像你说的那么夸张的……恐怕是没有。怎么了？”

张莹翻他一：“不是同级生你也没机会，经本仙女打听，人家贺闻远以前过女朋友的，不是gay啊，你死了这条心吧。”

云砚：“嗨呀，失策失策。我怎么没买。还能借机讨个抱抱。”

云砚略微挪动步挡了挡他的视线。贺闻远收回目光，颇意味长的看了他一，随即取手机，偏问了句：“微信吧，我扫你？”

“啊，没、没有……就是，”云砚暗恨自己居然结了，“学长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吗？电话或者加个微信？我是制药系的新生，我叫云砚，希望能个朋友！”

云砚有失落，对方态度实在过于疏离。但他不知这其实已经很好了，其他人甚至没得他一顾，更不要说客气的问一句“有事吗”。

恋了。”云砚捧着心如是对学说，“他就是商的系草是不？叫贺闻远的？”

“才不会！我人见人见开的好吗。”云砚哼了一声，“打赌！输了请吃饭！”

云砚有些怯场了，但叫都叫了，便着又上前一步：“刚才的表演……非常！”

“贺……贺学长！”

云砚声叫住了对方，后者微微转扫了他一，带着令他有些意外的冷漠。贺闻远台下的气质和方才弹琴实在相差很多。

张莹立即起哄：“赌赌赌！上啊砚砚，人家帅哥要离开啦！”

云砚闻言也回过，哭丧着脸：“白禾学长好。”

张莹噗地笑来，搡了他一把：“恭喜你成为今天失恋大军中一员，五分钟前贺闻远亲说这首曲是写给术系的一个一面之缘的同级生的。”

白禾和云砚一样并非社联的人，都是被张莹经常招揽着一起玩的，因此也彼此相熟，此时他边落座边笑：“怎么了这是？无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