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声音和方才自己恶狠狠掷下的言辞重合了。

旁边贺闻远的队员也都惊呆了，原本在聊天的人都停了下来，不明状况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他们原本还沉浸在贺闻远的异常表现中打趣，此时又被云砚突如其来的发怒给傻了。

贺闻远借势靠在了他上，醺醉的神有一瞬的清明和计较，随即又混沌下去，对于“男朋友”这个说法却是默认了。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那个向来的人此时看上去居然有脆弱不支，然而云砚心里却产生了一报复的快意。

云砚瞪他一，憋红了脸说：“我是学长的、的男朋友！”说完就抱住贺闻远胳膊把人从手里势夺过来，低声：“学长，你醉的都站不稳了，你送你回家。”

这句话他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上辈贺闻远说给他听时，时间、场景、神态、语气和动作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超忆症一般的烙印。

昨天晚上他和朋友去吃饭，在同一家酒楼遇见了贺闻远和他的朋友，他们似乎全都喝了，有个人一脸猥琐的提议要去他某个朋友开的舞厅地下，说有什么特殊表演。贺闻远看上去有些不耐烦，摆手说他就不一起了，但那几个狐朋狗友却拽着他不肯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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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砚又一遍重复：“

云砚当即上去救场，叫：“贺学长？你还好吗，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他的突然现让贺闻远在内的几人都有些意外，贺闻远的朋友起哄：“哟，哪来的这么可的小学弟，你是阿远什么人呐就想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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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砚跑去后心也是的，他知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没给贺闻远脸面，万一激怒了他倒霉的一定是自己。但是那一刹那间他真的忍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总被贺闻远牵着鼻走？惹不起躲都不行吗？

倒是今日无心听课，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人上，见他脚上乍一看是双红鞋，定睛一看居然是红袜凉拖，顿时有哭笑不得。

教室温的气令人昏昏睡，黑板吱嘎吱嘎的声音更像是眠曲，讲伤寒论的讲师是个老教授，穿着打扮不修边幅，系里都说这个老师是全中医药最的老师，云砚上了快一年他的课，愣是没看哪里。

为了不要再听一次，他选择当那个先拒绝的人。 [page]

“我们不熟。”

所有人都觉得云砚太过莫名其妙，贺闻远肯定要生气了，然而贺闻远却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垂下，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动作都没有变一下，仿佛一座雕塑。

“我真的不知是哪里错了，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你觉得一时新鲜，又或者其他什么，反正求你，不要再这样了。你别以为我很好耍，我没脾气的。”他咬着说，“我们本不熟，不是吗？”

其实老教授讲课风趣极了，之所以听不去，全因为昨晚的事。

云砚的爆发太突然，却有隐忍多时的觉，他看像贺闻远的神有一闪即逝的痛苦和怨恨，一字一句说：“贺学长，求你了，离我远一吧。不要再奇怪的事情了。”

再不远离他，会失守的……太贱了。

他不知究竟是哪里错了，或许因为这辈自己没有死赖脸缠着他倒贴他，所以反而让贺闻远来了兴趣？不怎样，他只知，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云砚跑场后终于停下来，忍不住回望了一。

他说完便把手中的表格丢给一旁同样傻掉的裁判，转飞也似的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