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那么多年的光。

庆幸的是，那些没有在辗转的命下消磨殆尽，那些恨也终于纷纷和解。直至最后，云砚哭到脱力，睡了过去。谭洗上来给两个打了糖，制勒令贺闻远也躺上床闭住。

贺闻远也轻轻笑了，追忆的目光：“嗯，你非要听白月光，我记不得原唱，就现改编了唱。”

留下谭洗一个人替两人监测了一下数据，确认一切正常无碍后，才真正落下了心中石，站在一方不为人知的实验室里，看着睡过去的两个成功的实验，长长地舒了气：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贺闻远的角，然后抱住了这个人，闭住了：“谢谢你……对不起……还有……”

“哎——老师，怎么办呀，你这留给我的课题，搞得我也想谈恋了……”

谭医生在一边死鱼状计时：“一个小时了，还没。奇迹，医学奇迹。嗯，过会儿是该直接猝死了吧。”

（完）

云砚伸手摸了摸贺闻远下的乌青，叹息：“你知上一个世界里，最后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虽然还是医疗气息的环境，但总算有个小窗，能透光来。贺闻远拉开窗，让新鲜空气换了几，才又心满意足的躺回去睡下。

贺闻远松开了一，平复了一下呼，才开始终于能说完整的句：“别急，我都告诉你。”

完结了ovo

“你和我坦白你的‘梦’，我才知你的执念是怎么回事，也才明白，为什么你会假死状态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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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睁的第一刻就在隐忍的泪，终于不再压抑的汹涌而。

两个人睡在并在一起的两张病床上，互相面对着对方，沉沉睡去。

“学长。”云砚先开了。他笑了笑，说，“有一年也是这样，忘了我是什么小病躺在校医室，一睁发现你还陪着我，就让你唱歌给我听。”

云砚在贺闻远的怀里放声大哭，好像要哭尽这两个世界以来的所有委屈遗憾错过不甘，还有那些藏心底想不敢说的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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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远一下扑上来抱了他。

贺闻远投去一个询问的神。

“嘘，”贺闻远笑，“第一，不用谢，第二，别说对不起，因为第三，我也你。”

云砚侧把脸埋枕咯咯笑起来：“哪里是唱，可好听了呢。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谭医生：“夭寿啦，病人刚醒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你别那么用力好不好一会儿给人抱了！等等说起来你怎么还没？？”

些都是怎么回事？你知是不是？”

云砚听的一愣一愣：“竟然……是这样么……”

相逢且一笑，数不尽的柔情泯不尽的泪，就都留待余生吧。

云砚了脸回望他，见空里霜飞转，而他眉弯弯，在静谧的夜里哼唱一首悠扬婉转的小调。这一刻的白月光，可真。

到第二个世界的最后，明明云砚已经放下芥重新接受他，却还是没有醒来，说到这贺闻远还有委屈：“谭医生说，你宁肯沉迷梦境也不肯醒来，是因为你心底里觉得，梦里的我们那么相，如果回到现实，我却不会你。所以你宁愿沉湎……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一定有一个最重要的执念我从到尾都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啊

睡到晨光初曦时贺闻远醒过来一次，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冰冷刻板的实验室，联系谭洗让他在实验室上面的诊所开了一间空房，他抱着云砚转移到了上面。

一睁，还是那个面对彼此的姿势，h市的一片月洒在彼此的脸畔，静谧的像在梦游仙境。

清风明月，杨谢桥。

接着贺闻远给云砚讲了他是怎么变成植人，他又是怎么找到谭洗，得知了他这个暗中的治疗项目，铤而走险虚构世界唤醒云砚，白月光的任务是怎么回事，第一次是怎么失败，又怎么了第二世……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的。

这一睡就是二十多个小时，到第二天夜，黄昏时下了小雨，天黑下来后有蝉鸣没，风带了雨后泥土的芳香钻窗来，像新生的气味。

云砚蓦地笑了一下：“我在想，你的泪和海，哪个更咸呢？”

“在心上，此刻也在旁。”贺闻远接了那句歌词，不但改了调还改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