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窠见燕归突然放下杯，红着脸掏了小本和自己之前给他的那支笔，好奇的凑过去，只见燕归写到：

其实燕归私心非常想留下来。

柯窠趁着燕归整理自己的时候，煮了一大壶驱寒饮品，看见他来，忙招他呼过来喝。

燕归左手端着气袅袅的杯，着气慢慢的喝了几，又甜又辣的生姜气味从尖到鼻，又一路过肺腑、血，然后脑才像解冻了一样运转起来，他这时才终于想起来要谢，却又忽然记起自己连老师的名字都还不知。

柯窠买完饭回到自己公寓，推开门看见空的客厅以及玄关燕归穿过的那双拖鞋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他不知自己就去最近的堂了几个小炒，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燕归怎么就不见了。

剩下燕归一个人在客厅里，越发的坐立难安——他不应该脑发跟过来的，现在要怎么办？

换好衣服以后，又从脏衣服的袋里掏自己的手机，取下电话卡，放到柯窠那只旧手机里，试着长了一下开关，屏幕接着亮起白光——居然还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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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立站起，示意自己可以跟他一起去，柯窠不赞同的看了燕归的右手臂，又报了几个菜名，看见燕归了，才拿起钱包、钥匙和手机自己开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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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衣服换了，这是我之前的运动服，号有小没怎么穿过，你穿应该正合适，还有这个，是我用过的旧手机，你可以先拿去应急。”

燕归了新一号，一路埋往宿舍的方向走，没走多远却又开始后悔。

柯窠很给面的笑了声，虽然他自己也是从起床之后什么也没吃过。他掏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五多了。想起中午订餐的一系列事情，他决定还是去买现成的，这个学校的堂应该已经开始供应晚饭了。

可是对他来说这样的善意太宝贵了，在他有限的人生经历中，受过的温

柯窠边说边把燕归往浴室那边带，“你现在最好不要洗澡，但是可以稍微清洁一下，这边是，你自己调一下温度，洗漱台下面的柜里有净的巾。”

不应该就这么走了的，老师肯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吧。

“我去堂买饭，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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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燕归似乎对自己的名字有疑惑，柯窠又过燕归手中的笔，一笔一划的在那个小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小动作刚好被柯窠看见，他放下手中提着的燕归的药，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来后，手里拿了一运动服，还有一只八成新的果手机。

他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准备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突然发现用来给燕归装驱寒汤的杯底下压了一张纸条，柯窠拿起来看了一，简直要无语凝噎。

柯窠笑了一下：“叫我柯窠吧，也不是什么正经老师。”

燕归看着那两个字，嘴无意识的轻动了两下，“柯窠”两个字仿佛从尖过，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燕归关上门，他现在一只手也确实不方便洗澡，只是简单的冲了一下发，然后尽量快速的把自己上拿巾整理了一遍。

突然一声清晰的鸣声打破了寂静，燕归虽然听不见，但是他觉得到，于是默默地脸红低。

‘谢谢老师，还不知老师叫什么名字。’ [page]

‘老师对不起，我觉得在这打扰你不太合适，还是先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