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慷慨，国庆节除了法定的八天假期，10月9号是学校规定的校友返校日，生生凑足了九天长假。

然而再长的假期也有结束的时候，燕归这几天维持着跟柯老师一样的作息，在勤工俭学和休的替中，转就到了假期最后一天。

每年的10月9号这天不仅是在校学生返校日，一些往届的学生和附近n大附中、附小的孩们也会趁这个校园开放日来参观。

学校各个学院的学生工作早早的在校园主两旁的树荫下面支起了长棚，往年一般都是工作的老师带几个学生会的学生来“摆摊”，今年学生工作人手比较充足，又有燕归在，柯窠索就没有安排学生来帮忙。

11刚过，另外一位老师家里有事，跟柯窠打过招呼先走了。这会儿刚好又来了一波参观的学生，看宣传册快要发完了，柯窠又脱不开，就示意燕归先去拿几本一会儿。

看着燕归去了，柯窠才转继续招呼那一波中学生，忽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张脸格外熟。

“老师，我想考n大理系，能不能通一下，走个后门呀？”这语气，果然是纪嫣然没跑了。嫣然就是现在住在他爸妈房里的那个小表妹，跟着妈妈两个人过来n城备战艺考，她从小学唱歌、舞蹈，十几岁的年纪，落得亭亭玉立，颇有几分超越年龄的成熟和丽。

柯窠看着自家越发息的小表妹，笑着说：“行啊，先给老师唱个歌，我考虑考虑。”

纪嫣然笑得前仰后合，引得边的人齐齐注目。

“快消停儿，笑这么低，怎么活这么大的？”柯窠边说，边无奈的拍了拍小姑娘的，“你怎么过来了，我姨没跟你一块儿？”

“嗨呀，老纪不是过来跟我们过了个中秋节嘛，这会儿又要差了，我妈送他去了，我今天没人，他们让我来找你蹭饭。”

柯窠了然的，给她指了指椅：“先来活吧，等我忙完一起吃饭。”

纪嫣然激动的拍了一把柯窠的肩膀：“不是吧，柯窠你忍心啊，三句话不离让我帮忙活。”

“少来，你敢在今天过来就要有这觉悟了。我们这会儿刚好少一个人，快忙完这一波吃饭了。”

纪嫣然撇撇嘴，还是认命的帮柯窠发起了宣传册。

燕归拎着一提宣传册从拐角转过来就发现他们摊位后面多了一个女生。

柯老师似乎跟那个女生很熟稔的样，他笑着跟她说话，还摸了摸那个女生的，她会是柯老师喜的人吗？

燕归觉柯窠的神似乎要往自己这边落，赶又一个闪，拐回了墙角另一侧。虽然只有一个拐角的距离，但是墙这边跟那边仿佛就是两个世界，没有了人人海，只有一个眶微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