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人想死的小纸条静静地贴在杯底。

瞿嘉把二郎放下来，松快地往茶几底下一伸，就碰到了另一双，四直接叉了。

瞿嘉悄悄看了周遥好几。

“呦，二十六了？”周城也惊诧，“真没看来，看着比那谁还显小呢。”

对家的服务生小哥输好几局了，罚酒了一肚，麻溜儿去上厕所了。周遥叔叔这时才抬八卦了一句：“刚才那孩叫什么，白？……说话怪里怪气的，二尾吧？”

输了的人要喝酒，周遥刚要伸手，又被瞿嘉把杯摁住了：“我喝吧。”

俩人对打牌就是一路歌猛，大分时候都是赢的，把另外一对毙得满地找牙。观战的周城都不忘了显摆：“我侄脑聪明吧？你们不知，他是记你们全桌牌的。我平时打牌都是瞎打，从来不算计，我们遥遥打牌他还算计，所以他老能赢！”

“你丫手真壮。”瞿嘉低声骂了一句。

“2都被你一人摸了，”瞿嘉无奈地一把合上牌，都不想看了，“让我还打什么啊。”

对家那两位，终于好不容易赢了一局，抠底还抠到不少分，嗷嗷地得意了。

俩人隔桌对望，这好像是瞿嘉今晚对周遥说得第一句正经完整的话。

周遥心里突然开心了，很欣的，看了瞿嘉好几，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实人好的，格不差，就是那人么。”经理打了个暧昧。社会上对于取向特殊的另类群，就是使用带有歧视的称呼。

么。”

周遥是非常聪明的。数学学得好的人，打牌都存在这样的习惯，下意识地记忆和算牌。每一都过什么，每人手里还剩什么，还有几张主没下来，他都在不停地算。

“你就跟着我牌呗，”周遥对瞿嘉一笑，“我怎么你就怎么！”

一排酒杯里都是勾兑的果酒，带颜的，也看不清哪一杯的杯底粘着彩。

瞿嘉立刻垂下：“你坐沙发吧。”

瞿嘉瞅着他：“你不是手壮么？你挑，我喝哪杯。”

“就这杯了，你开吧！”周遥倍儿有信心地说。

他时不时指挥瞿嘉：“下分儿，主啊。”

瞿嘉然后也没征求谁意见，直接搬着凳就跟一号小哥换了位置，用神就让白小哥乖乖地走让地儿。瞿嘉当仁不让地坐到周遥对面，俩人凑成一拨了。

周遥也笑：“这么穷！”

“这个？”瞿嘉瞅他。

“家里哪得住？都这么大了，都是‘北漂’来混社会了。”经理用下一指，“比瞿嘉还大十岁呢，都二十六了，还能掰得回来？”

瞿嘉难得委屈了一回：“，你摸了一堆2，我就摸了一堆3，我手里全是345，你说哪个？”

瞿嘉气笑了：“老哪还有主啊？统共就摸了两张。”

“那孩多大了，家里也不？”周城皱眉说，“这就是欠收拾，打一顿就给掰回来。”

“啊，2都被你摸光了？！”白小哥说，“让我们还打啥玩意儿啊？”

话题但凡落在瞿嘉上，打量着他品论足，都会让他到很不自在，把脸偏过去不想看人，嘴闭。说一个学生“已经不像学生”，隐意味就是非常负面的，就是说他成熟、社会、不那么纯洁正经了……他什么了就不像学生了？

周遥：“你这就没主了？”

周遥听他二叔说那些话，也让人不舒服。只是以他当时的阅历和知识面，他压儿不懂，他也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瞿嘉一脸生无可恋，扒拉手里一堆废牌：“我就没主。”

周遥笑说：“你那位置不好，咱俩不然换个位？我坐凳，你坐沙发。”

他们快要收摊了，就打最后一。有时候手气太壮了也麻烦，这一局他们是需要毙分的，结果周遥又抓了满把的主，都没法儿牌了。

周遥被碰了一抬，瞿嘉也一抬，神错迷茫，默默地赶把都收回去。

周遥仔细地端详，指了其中一杯，这次不会再中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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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嘉拿起来就了，然后当桌扣过来。

打牌的情绪和路数也走正轨，他一路手壮摸了一堆的主，时不时甩个大猫小猫和各颜的“2”，气死同桌的。

都不会用“同恋”来称呼他，就说二尾、不男不女、耍氓的、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