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抱歉的手势：不、不是故意的哈。

接着半分钟之后，潘飞在边路对抗的时候又把周遥撞去了，直接从边线里边给他撞到边线外边十米远。如果是正式场地有广告牌的，他就撞破广告牌了。潘飞了个很纳闷惊讶的表情，诶……

周遥换掉护板和球鞋，光脚趿拉着拖鞋，扛着他的球包，觉着那球包都沉得要死，背不动，烦。

他们一中的场，正面是校门和围墙，看着固围的，在场背面有一段是铁丝网起来的围栏，有一段破可以钻来。那属于旁门小，附近学生都知从围栏破抄个近，还不用在校门被值日生检查仪容仪表。

周遥于是也抄近，他累得都快吐了。弯腰钻过铁丝网，还忒么被剐住了，费劲地把自己扒拉来。

耳畔响了一声，自行车大的“吱吱呀呀”声音。他再抬，周围已经没有车也没有人了。夕西下，傍晚清风徐徐。

场后面就是一电线杆，孤零零的。路灯照着这一段人烟稀少的土路。

周遥低走，然后突然抬，骑车的影在很远的树后晃过，走掉了。

“……”周遥犯愣，站住了，眯着看。

他其实有三百来度近视，还带散光。今天训练没隐形，正式比赛他是需要隐形镜的。

瞎眯着三百度大近视，只瞄到蹬车的一双大长，很瘦的黑仔。

脸没瞅清楚，他认识那两条。

周遥慢慢走到电线杆下，街灯给他照一块亮光。地上，路灯照耀的一个黄光圈里，有两个剩下的烟。

……

连续一个星期k能，队友们每天下午生龙活虎神百倍地去学校报，在夏季闷黏的傍晚，再一脸生无可恋步履蹒跚地拖着球包回家……

周遥几天之内迅速就晒黑了，后脖晒成发红的颜。

他妈妈都发觉了，过来抚摸他脖肩膀：“特累吧？……咱们也不用太玩儿命了。”

“训练这事儿啊，你能训就跟着训，实在不行，就歇了，不练也没事儿。”他妈妈说。

“哪能就歇了啊？还要上场踢呢，不能太丢脸。”周遥说。

“尽力就行，怕你太累太辛苦，我看着都心疼……”俞静之说，“你看你胳膊肘，你怎么的，磕的？”

“摔一下，常事。”周遥胳膊肘外侧有一片红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