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去了么。”周遥小声讨好，“再去就带你这保镖……你真拿自行车砸啊？吓着我了好么，我胆儿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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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嘉刹车停下来，周遥就也停下来。

“我想踢死他。”瞿嘉哼了一句。

周遥突然一笑：“你还说我，你凸了！”

几个怂炮，此地不宜恋战，一起骑车掉飞快地离开了。附近可是三中的地盘。

“靠。”瞿嘉转就想走了。

瞿嘉一瞟，周遥竟然光着脚，没鞋穿！

“哎，不至于的。”周遥反而随和，“我今天倒霉遇上他们，老平常也都前呼后拥的。”

借这良辰景赶就坡下驴，赔笑脸哄着大爷啊。

两人坐在床边说话。瞿嘉给周遥找了双拖鞋穿，然后看他脚。

“我拖鞋刚才打架打掉了么。”周遥委屈地说，“他们还把我球鞋抢了。”

瞿嘉板着脸的，想甩开手腕还他妈甩不开了，周遥简直太黏糊了：“你……手上有502啊你。”

“别摸，成么？”瞿嘉蹙眉。

“我记着了。”瞿嘉说。

“。”瞿嘉懊恼，又开始担心周遥下一场比赛没有球鞋穿。

“你不是还要踢球么？”瞿嘉蹙眉，“你的脚比我的脚金贵么！”

俩人就溜到台球厅后门的小屋，老板或者看店小哥经常睡那屋的。后门那里有个龙，俩人都把脑袋在龙下面冲一冲，把脸上的灰土掉。

周遥一把拉住胳膊：“好了么，不闹了么。”

周遥也是早就发现瞿嘉这人多么记仇。别说是一个礼拜前的球赛，三四年前哪哪儿得罪过这人，都被记着号儿呢，一个一个算账。

瞿嘉把自己脚上的黑“片儿鞋”脱了，甩给周遥。

瞿嘉轻声提醒：“走后门过去，洗洗上，脸。”

房间越小，彼此的存在就无法回避，前就是那个活生生的、让人惦念的人啊。

“你以后别去那边逛，你不知，那本来就是三中的地盘。”瞿嘉说，“你要再去‘红旗下的’，就带上你们校队潘飞和刘雨那两个猛的，能给你当保镖的。”

“啊？哦，”周遥说，“你还记着这个。”

周遥拉了对方手腕摇来晃去，就像小时那样：“不跟我别扭了？我都跟你歉了，对不起，对不起么。”

学生们最识货了，周遥兜里反而没带多少钱，边最值钱的一定是那双打比赛用的名牌足球鞋。第二值钱的是下这辆“捷安特”。

“就摸。”周遥说，“我量量你有多长。”

“我不穿，你穿上么。”周遥说。

瞿嘉白了他一，你穿不穿，光着脚板蹬起来就骑跑了……

周遥说：“别回家了，让我爸妈看到不好。” [page]

瞿嘉就一路骑到东大桥的台球厅，周遥跟在后面。这么狼狈，脚上鞋都凑不齐两双，既不能回周遥家，当然也不方便去瞿嘉家里。

俩人推着摽着屋。

他然后就扳过瞿嘉一条，非要看对方的脚伤到了没有。

“你最后那一脚太狠了……”周遥心有余悸，“没把人家鼻梁踢歪啦？我看那小鼻血了。”

夕西下，天暗下来，一盏小灯照亮几平米的简陋仄的小屋。

瞿嘉：“你鞋呢？”

“哎，别，你穿什么啊？”周遥说。

“那天比赛他铲你了，”瞿嘉神突然下去，“从正面飞铲，奔着你小迎面骨去的。你躲开了，不然你就折了。”

瞿嘉：“谁跟你闹。”

周遥说：“没有，没事儿，没伤到……我脚底一层茧，着呢，脚底跟板儿砖一样厚。”

瞿嘉发上滴着，恤衫里面，半的。、腰、腹肌……材隐现。

已经骑去一段路，终于松一气，瞿嘉回看周遥：“你这样儿，还能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