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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遥咧嘴狂笑：“我已经被亲傻了，我都忘记要说什么了。老现在不想说了，老才不告诉你呢！”

两人都止不住地笑，周遥贴耳小声说：“所以，我赢了我就表白五千字，你赢了你就，你就亲我。你个麻的，你脑里老想着耍氓！”

周遥小声说：“亲我亲的啊？”

瞿嘉本来就岔着气，刚才亲周遥又屏息好几次，都调不过呼了。

正正经经地握住前人的手，摸到对方愈发有男人味儿的下棱角，还有微凸的结。觉着前的人真好，真帅啊，帅得让人心都疼了，心快要化掉了。

他俩在下一站下了车才反应过来，傻透了，刚才坐了反方向的车，又坐回“东单站”了。

周遥一耸肩：“我输了啊，五千字没了！”

两人笑到崩溃，笑到想泪。

周遥猛地捂住脸，脸上明明是笑着的，想乐，鼻却骤然发酸。

瞿嘉俩都直了：“，我的五千字呢？！”

瞿嘉羞愧一笑。

这招儿从未实践过，丰富的理论都是从香港电影里学的。

瞿嘉站到站台大厅的正中间，弯下腰开始狂：“哎呦……老都岔气了。”

他捂了一脸复杂难以言说的表情迅速转想跑，随即就被一胳膊拦腰，暴地抓了回来。瞿嘉就从后面抱住他，凶狠地压着他。

的人了，站直在车厢里，宽肩厚背一挡，就能遮住对方脸。碰着，贴着，却都不敢有任何过分的逾矩或侵犯。太在乎了，才会舍不得碰。

……

他眶都红了。

街边的人群，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都是小年轻的，开始搬家伙来，放炮放了。瞿嘉费劲地从他羽绒服里掏两玩意儿。

周遥立即就明白瞿嘉为什么摆个塌腰撅腚的奇怪姿势来抱他，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傻帽儿的姿势，羞愧地往后撤开，遮掩那份冲动，不敢挨上。

“我就把你摁那墙边，吻你，你愿意不愿意呢……但是刚才没找着合适的墙，。”

当夜，他俩神经病似的又坐回王府井站，就在北京城地底下蹿，把那几张富余的车票都刷了。

瞿嘉怒：“，不成，老要再跑一遍，我要输！”

“……”周遥神又发直了，“你打什么赌？”

瞿嘉终于直起腰，坦白：“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

俩人腰以下好像空了一块儿，中间能走一穿堂风了。

我们等了这么久了。

俩人脸和耳朵都涨红了，忍不住又互相挲嘴，还有下上那青涩的糙。不慎到对方时，那的、柔的、鲜活的人，让彼此都神魂颠倒心惊。

“亲都亲了，你还跑个。”瞿嘉突然发狠附耳说，“亲了就是我的。”

“谁让你跑那么快的？”周遥也抱怨，“我本来有计划的，我本来是想……”

“你别臭了。”俩人迅速故态复萌，瞿嘉抱怨，“刚才跑的，从来没跑那么快……我胃疼了……”

太害臊了，你个氓，混，你肯定是“那个”了。

我们一直在等待对方。

瞿嘉垂下，再次别有风情的害羞表情：“嗯，刚才就想，要是这趟能跑赢地铁，我就……老就吻你。”

周遥反问：“我的吻呢？！”

周遥能觉到，瞿嘉突然往后撤了半步。上半还抱着不舍得撒手，鼻尖蹭来蹭去，下半撤开了半尺距离，不沾上他。

然后又一起傻笑，忆起黄齿小儿一脸婴儿的模样，回想那时小傻的岁月。

“亲了就你的啊？”周遥反问。

“废话，亲都亲了，敢不算数？”在瞿嘉这里，亲嘴儿了就已是最亲密的行为，你周遥的嘴还能再让第二个人亲？

瞿嘉说：“都撅弯了，试试还能不能放？”

只有这短暂的两三分钟，他们能够在黑黢黢的地下隧里逃开所有视线，好像逃另一个次元。这里漫天下着粉的雨，是一幅灿烂星图，前人就是夜空中最耀的那颗星。 [page]

瞿嘉扭问：“什么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