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是在玩儿么周遥？不是。这已经是命了。”

对于瞿嘉而言，他的少年时代，上苍对他毫无恤和怜悯。这一切都是对他上的磨砺和惩罚，心理上的折磨与考验，动和挫折就没有尽，他就落在激中的浅滩上找不到方向了。

周遥还是撑不住情绪，发抖而哽咽了。

他没对其他任何人说过那些动情的话，撒耍赖很常有，真正的告白也极少。瞿嘉也极少会说这样戳心的话。

不远一孤零零的电线杆，吊着一盏孤灯，微弱的光芒在两人前摇晃。有人就像老胡同里那盏孤灯，从十多年前就已在那里，一直立在那里没挪过位置。

“我为你好，周遥。”瞿嘉冷冷地说。

“为我好个！”周遥也突然爆发，固执的，执着的，“你少来这，我不听，你就嫌我碍事吗？”

“你就是特别碍事，你赶！”瞿嘉回就扔过来一句，像砍了一砖。

“……”

周遥愣住，圈爆红，嘴闭。

瞿嘉也愣住了。

他刚才说什么了？

“你让我，”周遥说，“咱俩好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让我，你边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么？”

有些话平时说习惯了，瞿嘉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的：，，快，你丫。

这话俩人亲亲密密开玩笑时可以随便讲，吵架时候，绝不能讲。

“有人比我对你更好，更有用了，你让我。”周遥说。

“我给你的答案卷你还是记着复习，过几天就期末考试了。”周遥走过来，抵着瞿嘉的脸说，“那个卷夏蓝肯定不来，只有我能给你写那些答案！”

周遥转就走了，抓着外，从后门台阶上拎起他的书包。

影在街灯下一晃而过，拖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淡。骑上车，也不回。

背影也很决，也是有自尊的。

瞿嘉站在原地，整个人就仿佛是个空心儿了，扒掉的不仅是运动服外里那件衣。周遥的背影好像扒走了他的心，想抓住周遥的背影，想让这个人回来。

刚才都说什么了，他都不知。

最近可能太累了，被所有事情迫着他，把他挤压到墙角无路可退，心态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