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遥遥。

“……”周遥说不话。

“后来，又赶上我妈下岗，开小店卖早，临考前又生病了……”瞿嘉垂下有些难受，小心翼翼地措辞，描述那异常艰难和挣扎的受，“谁知将来会怎么样，可能要病三五年，七八年，以后或许都是填不满的无底。我可以拼命挣钱照顾我妈，但那终究是我妈不是你的，我不敢想拖着你上这条不停破漏的破船，然后得你也下不去船，将来你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厌烦了？……我都觉着你如果还跟我在一起，你一定也脑破漏了冒傻气了周遥。”

周遥就咬着下无声痛哭，气剧烈地动哽咽，极力忍住不至于撒泼嚎啕，哭到已是浑颤抖眶红，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吗，注定要分开了吗。

“我没说要放弃啊……遥遥。”当一脚踹太狠了，直接踹没了瞿嘉后半段原本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这倒霉经历也是平生第一次，他活该。

“遥遥你真的特别好，特别好，让我想要给你最好的。”瞿嘉说。

四周寂静，只有山间微风拂过，时间仿佛为他二人静止了。

指尖一碰就像了电门，周遥打开他的手，，开。

“昨儿晚上算么？”瞿嘉背靠城墙坐在那里，笑了，“我第一次啊，最宝贵的都给你了，就剩贞最值钱。”

因为我不愿意，我不会同意。

“那你给我最好的啊！给我啊！”周遥爆发了，吼了，“我就等着你给我最好的！”

“昨儿晚算什么，昨晚是‘分手’吗？！”周遥框突然就红了，从未如此激动和愤怒，都懵了，他想上脚踹人，“我你大爷的瞿嘉，你跟我了那事了，我也第一次的那也是我最宝贵的，然后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我不听，我不愿意。”

“我没说啊。”瞿嘉小声地，也有儿手足无措了，去周遥脸上那一片光。他挪着带伤的地方蹭过三级石板台阶，蹭了一万年才蹭到目标位置，双手捧起周遥的脸，用两边拇指把那些稀里哗啦的泪抹掉。

给你个“分手踹”。

“你妈妈没有一定要反对。周遥你就是太优秀，让我总觉着不上。”瞿嘉倒是非常平静，很坦白的，“我很努力地想跟你比肩，跟你齐并，可惜起跑线就输着，起步就晚了啊。”

这一脚也没留情，踹得瞿嘉有几秒钟呼心都骤停了没上来气，靠在墙边狂咳嗽。卧槽啊……

周遥然后重新坐下来，也靠在城墙底下，绷住嘴，哭了。

遥遥。

周遥已经站起来了，看着瞿嘉。

你陪我爬长城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吗。

不，不会。

“遥遥。”瞿嘉愣着看着，伸手过去拉了一下。

“遥遥，就是想跟你坦白，我过承诺，努力上，我想得上你对我的好，绝不言。”瞿嘉认真地说，“录取结果还没来，但我估计今年可能考不上最好的那所学校，所以我……”

所以瞿嘉有预谋地先就醉他。早就想好了上，迫他上。你小献了贞就有资本有胆量跟我提“分手”？你梦吧。

周遥着鼻，一愣，也尴尬了，默不作声看着对方。

我……今天哭太早了么，你要说什么你痛快说来？

不。

王八，你小又了，又犯轴，你才脑漏呢，你脑瓤智商都漏没了。

“周遥，我……”瞿嘉再次过去拉住那只手腕，攥住了。周遥那手都是的，抹了满手泪呢。

“还是因为，咱俩认识太久了，你没办法开跟我分开呢？”瞿嘉轻声问。

……

那是瞿嘉一回看到周遥哭。他把他的遥遥哭了。

瞿嘉心想遥遥你是觉着我考上北大的难度基本等同于登月么？

周遥说着话抬起一脚狠踹了瞿嘉右边肩膀，锁骨脖那里。

你说吧。

“瞿嘉你是不是，从二就想要分开了？”周遥声音哽咽，睑往下洇开一大片红，不知是夕的橙光反还是内心的光芒被淡淡的血，“嘉嘉，我一直都在持，我从来没有放弃你，你那时候就放弃了，你就是想要跟我散伙了不想持，你怎么不说你要登月啊上不去月球表面你就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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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你不是要分吗？”周遥试图挣开那只手，却控制不住间的动，“你说完了吧，我正在考虑呢考虑完了给你发分手通知，你别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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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遥别过脸去看向远方，无法掩饰此生最难过的情绪，仍然倔地昂着，泪就止不住地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