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老师正在讲的那分都没有意识到。

也许就是因为心虚，才会被发际线已经到后脑勺的数老师盯上。

“经济二班的卓扬同学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跟着数老师声音一起到达的还有同在一个教室里同学寻找他影的视线。当时他正在那全心全意盯着张衍看呢，一听到老师喊他名字下意识地窜了起来，比兔还快。

“啊？”卓扬看了一ppt上面极限的定义，完了……他本不知老师的问题是什么，那心情就跟近视查视力之前把视力表背了下来结果发现自己看不清医生指的哪是一样让人哭无泪。

数老师脸上的褶比他的发还多，本来就一脸凶相，卓扬又显然是没好好听课的那，皱起的眉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老师问limx→0的时候1/x等于多少？”张衍拽了拽卓扬的衣角小声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啊……等于正无穷。”卓扬胡冲张衍了回答了这个问题。

老师瞥了卓扬一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讲的求极限要分左右两个方向，从左趋近和从右趋近是不一样的两答案……”

卓扬长了一气，丁玉泽和冯锐从他被老师叫起来时就一直憋着笑，现在看他这样更是笑得趴在了桌上。卓扬无奈地瞪了两个幸灾乐祸的人一，伸手戳了戳张衍的腰，嗯，肌很有料，腰力应该不错，本来就经常风的脑又跑路到了一些奇奇怪怪地方。

张衍的腰是，碰不得的那，他笑着抓住卓扬作恶的手指：“少侠住手！太了哈哈……”一听这个卓扬也笑了，继续攻击张衍的肋，张衍就一边挡着自己的腰腹一边抓卓扬的手，两个人笑闹间把桌撞了一声响，面不悦的老咳了很大的一声以示警告才继续讲课。

两个人把埋在桌上，卓扬低声：“刚才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肯定会被老晾在那一节课。”

“没事。”张衍还没顺过来气，停住了一气才继续说，“学长说这个老师平时分给得特别低，你要是被他抓住把柄，最后肯定过不了。”

“你说他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看不开呢，比中老师抓得还。”

张衍调笑：“更年期呗。”卓扬埋在书上笑了好久才从“更年期”这个梗里缓过来，张衍还一直在那抱怨：“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哈哈哈……”最后也跟着卓扬一起笑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闹他和张衍的关系也近了不少，即使是最普通的朋友关系，卓扬也觉得非常满足。大概这就是暗恋一个人最卑微的小心思吧，哪怕只是一个神也能让他兴很久。

本来以为和张衍同坐在一张椅上就已经是他们两个人最近的距离了，没想到更尴尬的还在后面。上了一天课的学生笑闹着吃完了晚饭又在宿舍消了消才悠悠地收拾东西去见识一下他们的“浴室”。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