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你怎么回来了。”

“扬扬，你不肯跟我和好就是因为他？！”

张衍：……几个意思？？？

“衍哥，你……先回宿舍吧。”卓扬把宿舍钥匙到张衍手里，“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张衍莫名其妙地被卓扬推去好几步，整个人都在状况外不明所以，了宿舍门之后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个人和卓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扬扬！”

“苏孟哲，我们还有什么没说清楚，尽快吧。”

他不明白苏孟哲这么绝情的人怎么还会好意思过来求复合。当初两个人分手的原因他都不好意思跟关听竹实话实说，别人最起码都是什么不了、上别人了、累了，到了他和苏孟哲这就因为不能考到同一座城市，多可笑啊，两年多的情居然抵不过考志愿。

“扬扬，你喜他。”苏孟哲断言，“你看他的神太明显了。”

“是，我喜他。我现在单，喜一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卓扬无意在张衍面前柜，他不想张衍着有镜看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直隐瞒到他对张衍的情淡了之后，十几年后再聚他也能够坦然面对已经成家的张衍，笑着对他说其实我之前还喜过你，只是你不知罢了。可是现在……就算张衍是个智障他也不可能把刚才苏孟哲要来亲他那一幕理解为兄弟之间友好的互动了。

苏孟哲摇了摇：“扬扬，那我们……还是朋友？”

“嗯。”卓扬无力地笑笑，“路上小心，祝你一切顺利。”

看着苏孟哲落寞的背影卓扬如释重负，终于给这段可笑的初恋划上了句号。

卓扬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张衍正站在窗前看宿舍楼下来往的行人，两个人视线相的那一刻同时开：“你……”

卓扬笑笑：“你先说。”

张衍转过倚在气上：“你是……gay？”

卓扬松了气，其实张衍问来的那一刹那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抗拒。反而非常坦然，向这东西也不是他自己选择的：“是，刚才那个人是我前男友。”

“那你这个……取向，天生的？”张衍继续问。

“是，天生的。”卓扬，“我也想改，改不了……我对女孩真的没觉……”他刚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时候非常惶恐，他迫自己去和女孩，但是最终止步于朋友，他本没有去牵女孩手的冲动，反而更愿意亲近同班的男孩。

“啊……没事儿！”张衍笑笑，“现在社会对这个容忍度的，好几个国家都能注册结婚了！别自卑，衍哥罩你！”张衍拍了拍卓扬的肩膀。

“那你也能接受吗？”卓扬问。

“能啊！”张衍脱而，“少了几个竞争对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