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涌了卓扬的心房，他了一气开始准备最后的冲刺，边的张衍也开始提速。卓扬转看了张衍一，对方也默契地朝他看了一，神汇的一瞬间两个人心有灵犀地弯了弯嘴角。此时此刻什么话都不用说，动、开心、喜各情杂在一起，化成了一酸涩涌上眶。最后五十米的时候卓扬差持不下来，是张衍拉着卓扬的小臂跑完了全程。

张衍上的沐浴是薄荷味的，清清凉凉的非常舒服，卓扬忍不住又在张衍脖上蹭了蹭。这次张衍终于发现了，非常嫌弃地推开他：“你把汗都蹭我上了，脏死了。”

“呼——”张衍长长的了一气，“终于跑完了，太难受了。”

是啊，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孤军奋战好得多。

张衍并没有察觉到卓扬的小动作：“放弃的话前面就都白跑了。我本来也持不住了，看见你在前面才决定再持一下的。两人一起跑总比一个人好得多。”

“衍哥，我真……不行了。”

是一直没有看到的张衍。

冯锐也是满满的不情愿：“我现在没跑就了，以前怎么没觉得400m跑这么大。”

“哎呦——三十也不想跑圈啊——”同班的女生抱怨。

卓扬脑里一有别的东西就顾不上调整呼了，双发前发黑，每一呼都仿佛是在往肚里吞血。还剩最后半圈，他的步渐渐慢了下来，卓扬已经被三五个积攒力的同学超过，外侧跑突然窜上来一个人，卓扬以为是另一个想并的同学，还好心地往旁边让了让，只见那个同学着气并排跑在他旁边说了一句：“加油。” [page]

“嘿嘿嘿……谢谢哥。”卓扬笑得无比乖巧。

一场名为“我是不是你最疼的人，你为什么不先给我挑饮料”的小闹剧就此结束，521室四神归位，路过卓扬后的时候张衍低声问了一句：“不找女朋友？”因为距离太近，张衍呼来的气打在卓扬后脖颈激得他起了一疙瘩。

“嗯，找……男朋友。”卓扬笑。

“哎呦——”卓扬不耐烦地往张衍上一扑，没骨似的半个都挂在了张衍上，双手在张衍后背和上揩油，缓过神来之后卓扬都佩服自己，在这难受到呼都想瞬间停止的时候也不忘记占便宜。

“嗯，”卓扬依旧挂在张衍上，把埋在对方脖颈，嘴在他的脖上蹭了蹭，“后半段要是没有你我都准备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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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终之后卓扬下意识地往草地上躺，张衍拉住下坠的卓扬：“别躺，对肺不好，起来溜达缓缓。”

张衍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跑完同学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地上睁着死鱼望天，他和卓扬勾肩搭背踱步在场上，一边调整呼一边给还挣扎在跑上的丁玉泽打气。

“嗯……”卓扬的球滴溜溜转了几圈，“不告诉你。”

好不容易忙过了让人脑阔疼得期中测验，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2017级新生也迎来了大学生涯的第一次质测试。被育老师拉到跑上的时候丁玉泽还在抱怨：“跑什么跑啊……我这个重能跑过才是见鬼了！长这么大1000m就没达过标！”

“再也得跑！下学期让你们测2000m见识一下！”一个肤黝黑的育老师扯开嗓冲他们喊，冯锐被这声音刺得捂住了耳朵，“你们一个个成天在宿舍好吃懒的！以后老了都得三！”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过，几个学生已经像兔似的窜了去，也不知他们的力能不能撑到最后，长跑这运动总是需要循序渐，不然一开始把力气用光了后半程比死还难受。卓扬三步一气不疾不徐地往前跑，渐渐超越了几个力不支的同学，北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冰冷的空气像是带着冰碴一般划得肺叶隐隐作痛。一圈下来之前那几个一当先的同学已经不见踪影，丁玉泽掉到了队伍最后，冯锐在自己前面小半圈的位置，张衍……张衍在哪呢？卓扬能看见的半圈跑上都没有张衍的影，明明起跑的时候两个人速度差不多。

“行啊，有目标了，谁啊？”张衍大大咧咧地问。

张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