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把他的警惕值拉到了最。那个女生为什么给张衍递了一张纸条过去！张衍还打开看了！居然还了！喵了个咪的！他是想嘛？图书馆艳遇吗？

铃——

“一碗面对等一个学期的数讲解，什么时候我的劳动力这么廉价了。”张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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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衍哥衍哥衍哥……”卓扬压住内心的欣喜一连叫了张衍好几声。

考试时间到，监考老师收卷，数份数，宣布退场，同学们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吐槽这次题得是变态还是仁慈。卓扬本理不住自己的表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看见张衍更是想抱着他猛亲，要是没有张衍他这次数可能就真的挂了。

考试开始，题老师可能是为了让学生过个好年，的题大分都是他们练习册上的原题，卓扬每看一题就会想到张衍当时给他讲题时候的表情。

终于，学生们没日没夜不吃不喝一天一学期预习得差不多了之后考试周也如约而至了。

卓扬啊卓扬，你真的是没救了！

张衍忍不住笑笑，他亮手机看了一：“再过半小时回宿舍给你慢慢讲。你先看别的吧。”

所以考数的时候卓扬本没抱着这个希望，这段时间有张衍开小灶他及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总觉得坐在张衍周围会有一安全，单纯的寻求心理上的安罢了。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瞎猫撞上死耗，监考老师给他和张衍安排的位置居然是前后座！

卓扬非常肯定他和张衍都不认识这个女生，那纸条上能些什么内容。

……

比如张衍胡的时候不允许自己笑，不然就会被他弹脑门；张衍把他自己讲迷糊的时候也不允许卓扬拆穿，不然还是会被弹脑门；听不明白的时候……这个张衍不会弹卓扬脑门了，他会一气行微笑面对生活再给卓扬讲一遍。

张衍回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监考老师：“别被发现，一会儿都包在我上。”

卓扬烦躁地甩了甩，最后决定一不二不休，他再不行动的话自己养的猪就要去拱白菜了！他气哼哼地把书装了书包里，走到张衍桌面前低声对那个女生说：“同学，我在的位置是a023，我要和你对面的同学商量事，能麻烦你和我换个位置吗？”

怪不得张衍会！

捉！ [page]

卓扬应了一声，张衍继续背东西。他右手指和中指在桌上“迈着步”，夹住那女生写的纸条偷偷放到桌下，跟贼似地瞟了一。人意料的是，那上面的东西既不是表白也不是搭讪而是：“同学，能麻烦你背东西小声吗？”

不对，应该是纸条上写什么内容才会让张衍。

我喜你？

女生欣然和卓扬换了位置，对张衍没有一丝留恋。卓扬疑惑地皱了皱眉，难是自己想多了？

“嘛换位置？”张衍低声问。

卓扬肯定不能这么说，没有勇气也没有理由，只好扯了一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数太难了……我本来想着不会的先过去，后来发现我一直到了最后一题。”

“……”

卓扬想着张衍教他每一个解题技巧，下笔如有神助，刷刷刷跟吃了炫迈似的本停不下来，他卷翻篇的时候张衍还在检查前面，听到他翻卷的声音张衍还小幅度偏瞥了他一，似乎是在惊讶他的题速度。

“不满意

帅哥，中午一起吃个饭？

a大的期末考试为了防止作弊是由监考老师收齐考生校园卡然后随机放在座位上，有些想要靠队外援助的学生这个时候就会偷偷把几个人的校园卡放在一起，但是往往监考老师早已经猜到他们的心思本不路牌，说好的队友最后被分到教室对角线上也是有可能的。

还是……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