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苏孟哲声音骤然升，“我们真的只能朋友吗？”

他为什么要听苏孟哲的话去打这通电话，就为了摆脱苏孟哲的纠缠？还不是为了自己心里那可笑的幻想。人说恋中的人智商为零，那暗恋中的人智商就应该负数。卓扬现在这个状态明显是被情冲昏了脑，只要别人一刺激，不是不是苏孟哲，他都能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卓扬叹了气：“不公平的，我喜他，光这一你就输了。”他说完之后没再去听苏孟哲说什么，转大踏步离开。

“你知的，我已经有喜的人了。”卓扬无力地靠在了墙上，“而且初恋……本来就是用来怀念的。初恋真都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桥段，现实中本不可能，且不说别人，我们，不可能的。”

“梦。”卓扬拨通了张衍的电话。

这个手就算分净了吧。

“我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大声争吵引得周围路人频频侧目，“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前还好好的，就因为我让你跟我去武汉，我不想异地，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怎么会……我真的找不回来你了吗，扬扬，给我个机会不好吗？让我和那个直男公平竞争，不好吗……”

卓扬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你来，我们外面说。”

“真的。”苏孟哲说。“只要你表白，我以后绝不会再现在你面前。”

“扬扬！”苏孟哲追上来揪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卫生间压在门的洗手台上，盯着他的睛恶狠狠地说，“你不是一直不敢表白吗？你现在就给那个直男打电话！告诉他你对他的心思！只要你到了，我苏孟哲从此之后绝不在纠缠你！”

“恨吧。”苏孟哲像失去了灵魂般目光空，他松开了钳制着卓扬的手，“都不了，可不就剩恨了。”

☆、第15章

“你说真的？”

“这是你说的，希望你能记着。”卓扬从袋里拿手机。

“孟哲，之前我们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我们现在的关系是朋友，如果你觉得我倒追一个直男会受伤以一个朋友的份提醒我，那我很激你。”卓扬说，“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喜谁追谁会有什么结果都是我自己的事，我接受不了一个朋友三番五次往我上泼冷，你明白吗？”

“苏孟哲？！”卓扬说，“你不要我恨你。”

“等一会儿！”张衍说，“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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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过来拿碗吃饭了！”王女士把最后一个菜盛到盘里对着张衍的房间喊了一声，“那个老兔呢？过来端你的病号饭来！”

“苏孟哲！”卓扬大喊了一声，“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明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这通电话打去会有什么结果，张衍会有什么反应，他和张衍的关系还能不能维持现在这微妙的平衡，一切都是未知数。这通电话也许就是敲碎他不着实际幻想的一个契机，那句话说去之后他就再也不能以兄弟的份待在张衍边，捉襟见肘地守护着自己这份卑微又可笑的暗恋。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继续。

“扬扬，我……我忘不了你。”苏孟哲的圈已经红了，“我承认之前是我犯浑，我不懂事。但你我都是初恋，我那个时候不懂，现在我明白了，我想和你过一辈！”

卓扬对着通讯录里张衍的名字迟迟不敢下去。

“这么不想打这个电话我也不你。”苏孟哲轻笑一声，“你早晚会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卓扬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所谓病号就是张衍的父亲老张同志，每逢年底他们公司就会安排职员全检，老张同志除了大多数中年人都会得的“三”也没什么大病，但是王女士看过检查结果之后就炸了窝，听风就是雨般直接断了老张同志三餐的大鱼大，还专门研究了很多少油少盐健康谱变着法地“喂兔”。

的，就跟把他那脆弱的小心脏放醋坛里腌好又放到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炸一样难受：“扬扬，你在听我说吗？我们在圈里遇到合适的就已经很困难了，你就别去招惹直男了不行吗？”

“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