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了消息之后到葬礼结束一滴泪都没掉过，就因为老爸说过喜看她笑着的样。自那之后二十多岁的老妈就独自扛起了整个家，既当爹又当妈地把他拉扯大，给他和外人的永远都是笑脸。但是卓扬知，老妈经常趁他睡着之后到房间抱着老爸的遗像偷偷泪，老妈还经常看着他的脸神，好像在从他上找那个她着的男人的影，即使卓扬的容貌是随了老妈多一。

“爸。”卓扬站在遗像面前不知有些不知所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多，他不知该从哪说起，“我考上a大了，学的经济，我妈应该跟你说了吧。”

“在天津，气候饮习惯什么的都适应，而且那边好吃的多，我都吃胖了。”卓扬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学校环境还不错，同学室友也都好相的。”

“嗯，我毕业之后想留在那边，因为……”卓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因为我喜上了一个人。”

“是暗恋，我妈还以为我谈恋了。”卓扬悄悄说，“爸，你要是在的话会不会骂我没息。我是真的喜他的，但他不是gay，肯定不会喜我的。不过我现在还放弃不了，你应该懂那觉吧。听我爷爷说你当初也暗恋我妈暗恋得死去活来的。”卓扬笑笑。

“我这还是随了你的。认死理，不撞南墙不回。”卓扬说，“爸，您要是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一辈都不要撞南墙好不好，因为……撞墙疼的。”

“我和我妈都好的，你在那边别瞎心知吗，不然我妈该难受了。”卓扬了一气使劲眨了眨把泪了回去，都是一个快二十岁的大小伙了还在父亲面前哭，让他觉得没面的，“行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我就不耽误你和我妈的时间了。”

“记得保佑我不要撞南墙啊。”卓扬临门前笑着对着老爸的遗像补了一句。

卓扬扑到自己的床上打开手机，看到张衍回了自己的消息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笑得跟个二傻似的。

[年少的喜]：同乐同乐【红包】

[yang]：谢谢衍哥！【你】

打开张衍发的红包，里面居然是整整的五块二，卓扬是越来越搞不懂张衍这个钢铁直男的心思了，他到底知不知有一句话叫无形撩汉最为致命啊。你有本事发红包你有本事开门……不是，你有本事喜我啊！

[yang]：5.20？这红包应该昨天发吧【坏笑】

收到卓扬的消息张衍才反应过来5.20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他本意是想给卓扬发个更大的过去，但是发现微信余额只剩下5.20了，脆一起都发了个过去，他也是刚睡醒智商还没来得及重启，发去的时候本没想过520背后的义。

[年少的喜]：啊……要不你还我两？【捂脸】

[yang]：我不【doge】我就当衍哥你冲我表白了【坏笑】

[年少的喜]:卓扬，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卓扬苦笑着回复了一句：啊，我知开玩笑的嘛

[年少的喜]：啊。

两个人的对话就终止在这，卓扬没有再回复，张衍也不知该怎么挽救这个尴尬的局面。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扔到一边，在床上摆了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