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想象了一下卓扬穿婚纱的样，卓扬虽然了一但婚纱一般都是拖地的穿上应该没什么违和，他肤也很白又是一张娃娃脸，如果再化妆……张衍使劲摇了摇，趁着没涌到下腹的时候直接断了这个念想。

“你以后……真的会穿吗？”张衍磕磕绊绊，“就，你结婚的时候。不能领证，应该能办个仪式吧。”

“这个……得看他有没有要求了。”卓扬右手有酸了，换成左手举着手机，“要是他要求的话，我应该不会拒绝吧。”

“哦，这样啊。”张衍看着躺在床上的卓扬，对方明明穿着很厚的冬衣，他脑里却还是忍不住肖想对方穿上婚纱和脱下来之后的样。

“其实一些脆鸭还写过这样的情节。”卓扬笑笑，“不过一般后面都跟着‘磁悬浮列车’，婚纱死得很惨。”

“脆鸭？”

“哦，就是耽小说。”卓扬说，“你不了解正常。你们看言情，我们总得看别的，而且现在脆鸭还火的。”

“啊，那你们是不是还有……片儿？”张衍问得很困难，总觉得他一个直男讨论这个有尴尬。

“有啊。”相比张衍的尴尬卓扬就谈诚了不少，“我们看a也不起来啊。”

“哦。”张衍尴尬地挠了挠。

话题到这张衍就接不下去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愣了好久卓扬才主动接了下去，对了一下回学校的时间又闲扯了别的，他们一直聊到卓扬手机发，王女士喊张衍再不吃饺就没他的份儿的时候才挂断了这通意外的视频通话。

卓扬把视频时偷偷截的图修了修设成了自己的手机纸，好之后他锁屏，解锁，锁屏，解锁循环往复了好几次，被这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张衍的觉甜得找不着北，吃饺的时候都忍不住傻乐。

坐在他对面的老妈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儿大不中留啊。

剩余的几天寒假过得飞快，收拾回学校的东西的时候卓扬开心地嘴角都快咧到耳了，把他给张衍带的特产一样一样装行李箱，又拿起——那只张衍同款丑狗——在上面mua了一下，一起了行李箱。

当天的飞机难得没有延误，卓扬准时准降落，地了一张衍生活了19年的空气，即使这里面充满了pm2.5，满足地笑笑，健步如飞地冲了机场，坐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他看着地铁车厢内一闪一闪的提示灯，越接近学校他越张，寒冬三月他手上的温度堪比冰块。

上就能见到他喜的人了，既开心又张。

卓扬在楼下宿大爷那签好到，拖着行李箱一气爬上了5楼，一上楼梯他就看到半掩着的521室宿舍门，他有一预，现在在宿舍的一定是张衍！他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到了自己宿舍门，猛地推开门大喊一声：“衍哥！”

正在拿抹布桌的张衍被他这声音吓得直接把抹布扔了去：“哎呦我天！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声音这么大……”

张衍话还没说完就被卓扬熊抱在了怀里，他们俩只差3厘米，面对面抱在一起之后上上下下各个位都贴得严丝合，张衍伸手在卓扬背上拍了拍：“现在还没过十五，还来得及给你拜个晚年。”

卓扬把自己的脸拍在卓扬的肩膀贪婪地呼着张衍上的气味：“衍哥，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