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成功将丁玉泽的炮火引到了自己上。

张衍的一只手虚环着卓扬，两个人相视一笑。

卓扬在宿舍待了一会儿想起来他还要去学院销假，他都准备好迎接老齐一顿臭骂了，到了办公室之后才发现老齐本没把他当回事，因为有比他更惨的。他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刘勉衡和肖沐两人在那撅着写检讨书。

老齐一边给他签假条一边苦婆心地教育那两个人：“都大三了还带着这帮小孩儿去瞎闹，闹事来了吧？兴吗？宿醉不归！无故旷课！替人答到！你说说你们还有什么不敢？还学生会长呢，你们有长的样吗？！”

刘勉衡无声地和老齐了几句，手上的速度极快，不过就是一般人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六月份之后你们就是这个学校最大的了，成天就知去瞎闹，简历上有东西写吗，考不考研啊，考得上吗？这些个正事不考虑还有脸去玩呢！”老齐越说越激动，手里死死攥着卓扬的假条不松开也不签字，卓扬也不知他现在能不能走，站在一边旁听数落的觉一也不好受。

好在老齐骂了几句之后终于想起了正事，把卓扬的请假记录改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卓扬说：“病都好了？好了就好好学习吧，别跟你这俩不着调的学长学知吗？”

卓扬像个三孙似的连连，每次从老齐办公室里来就像被褪了层似的，刘勉衡和肖沐那应该早就习惯了，死猪不怕开，褪多少层都没关系。

“卓扬，我想了想我对你真的不是那喜，我为我说过的话歉。我们……分手吧。”

“衍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你会找到更好的。”

“不要！衍哥！不要走！衍哥……”

无论卓扬怎么哭喊，张衍留给他的永远都只是一个背影。

都说梦境是人内心恐惧最真实的反应，即使卓扬知这是个梦，他也忍不住去相信。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张衍。之前因为暗恋患得患失都没有这么难受过，因为就算失去了他也早有心理准备，现在突然得到了就比之前更怕失去，害怕这两天和张衍的温存都只是他的一个梦。梦醒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张衍半睡半醒间听到卓扬那边有动静，醒过来发现卓扬正大大着气，他挣扎着从被里爬来拍了拍卓扬的肩膀，轻声说，“噩梦了？”

卓扬没有说话，翻凑到张衍面前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听到张衍气声之后又伸了：“衍哥，你不要离开我。”

听到卓扬这么说张衍不免一愣，他安抚地抓了抓卓扬的手：“我不走，我就在这。”

“衍哥，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卓扬的神躲闪了一下，“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张衍再一也能大概猜到卓扬是因为什么噩梦，心里不免一阵痛，他轻轻吻了一下卓扬的鼻尖，说：“真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一对儿。”

听到这卓扬欣地笑笑，低声重复了一遍：“嗯，我们是一对儿。”

“睡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张衍替卓扬掖了掖被角，在他额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