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衍回去了？”老妈无奈地看自家儿那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

张衍在这边待了四个晚上卓扬就夜不归宿了四个晚上，现在虽然人回来了但明显心早已经跟着飞走了。

卓扬了坐到老妈边靠在她的肩膀上撒似的蹭蹭：“妈，您满意吗？”

“满意什么？”老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卓扬脑袋一下，“这么多天过去了才想起来问？”

“妈……我这不是……”卓扬顿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正当理由，耍赖地把这段了过去，“您就说满不满意吧？”

“我说不满意你就能跟他断了？”老妈瞥了他一。

“不能。”卓扬半分犹豫都没有。

老妈无奈笑了：“所以啊，我满不满意有什么用。你还年轻，见的人太少，而且谈恋这事本来就是冷自知的事，妈也不指望你报效祖国，就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过好这一辈，只要你幸福，妈就放心了。张衍现在看来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是一旦你们的情了问题，不是谁的原因，妈只希望你别委屈了自己。这样你爸在天上也能放心了。”

“妈……”卓扬了鼻，“谢谢您。”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羞不羞。”老妈推了他一把，“替妈把厨房的菜洗了去。”

“是！”卓扬立照，起之后还敬了一个本不标准的礼。

“傻孩……”老妈嫌弃瞥了卓扬一。

☆、第36章

张衍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那些在他前一闪而过的景观，有树，有山，有房，还有羊群……不知什么时候困意席卷了大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铁已经到了天津境内。

他坐直动了动被禁锢得失去直觉的小，打开手机发现有王女士一个未接电话，赶忙回拨过去。

王女士只是打电话问他到哪了，大概几到家，要不要给他留饭，张衍一一回答之后王女士又问了几句这次旅游的情况，张衍说着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断了王女士的话。

“妈。”

张衍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叫“妈”，后来跟着那一拍好几的情景喜剧叫“老妈”，叛逆期过后只要不说正事基本上都没大没小地称呼“王女士”，现在王女士听到张衍这声久违的“妈”也难得顿了几秒，手一抖差拿着菜刀对着自己的手指招呼。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