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莉轻声话与他，“好久不见，这次有两个月未来看我。”

人和人时长都如此讽刺，不论距离再近，或过同样柴米油盐生活，但也许你不曾了解另一人分毫。不了解过去，更不知他心中想什么。

同冯庆在一起越久，黎莉心中越明白，冯庆年轻时必定经历过一桩大事。这件事是他人世的转折。

“冯庆对我防心重，你又不愿同我走。”黎雪英脸上终于带上淡淡笑意。

“你知我不想话这个，罗修。”

风缓缓，黎雪英伸手抚摸家面庞，目光逐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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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二人久久站立于空寂的公墓中，日起照，天终于大亮。

“好咯。”站在旁的男人发淡金，五官邃，正满脸戏谑。

他将空瓶放在墓碑上，二人沉默许久。似乎悲悼也有习惯，任何事不论快乐痛苦，只要够久，多少都培养默契来。

如今的黎莉长发飘摇，成熟而有十足女人味，已不是当初青涩女大学生。可这变化其中所经历的甘苦，唯独黎雪英知晓。他一度忏悔，痛恨自己的无能。在黑暗中，他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全家。他谁都无法保护。

他们谁也没发觉，不远的树影中藏匿之人不动声向大树后躲了躲，他糙的手掌抚摸着树，好看的眉蹙，脚下烟已是一地。

“又是这幅面孔。”黎莉轻笑，“你别睇低我啊……”

“最近有什么消息和动静？”

黎莉摇。

黎雪英退后两步，这才放松下来，重新将目光投向黎莉：“家，你一切都好？”

自从她知黎鹊因生前仇怨同冯庆纠缠，这些年总旁敲侧击想摸线索来。他们弟二人不论如何都有知谜底权利，只可惜冯庆八风不动，百毒不侵。同黎鹊的那件往事，至今摸的眉目有限。冯庆年轻时并不好结朋友，或者说他你那时的人脉同朋友与现在完全不同。似乎是他有意斩断从前过往与一切。

有次饮酒醉后，黎莉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冯庆的过往朋友。而那人只醉醺醺地告诉她，冯庆是曾想过永远离开香港再不回来的。那几年谁也不知冯庆去哪里，只知他再回港时，便已改换面，无人再认得他是谁。

“我明。”黎雪英侧过。

黎莉知这段过往对冯庆必然很重要。甚至于对她也很重要，因为冯庆的过去必然牵扯到黎鹊。可惜线索至此就断，她再无能为力打探到更多。

心，活着的人有活着的恩仇，你大概早将一切释怀吧？转世投胎也好，只可惜下辈我不能你仔。”黎雪英从包中掏一瓶白酒，耳熟能详的牌，是黎鹊生前最饮。他拧开盖淋在墓碑前，最后剩下两，自己一，黎莉一。

“我留在他边，比跟你走对你更有用……”

从前他总跟随家后跑，黎鹊要撑住整个家，行任务总好忙，饭饮都是黎莉照料黎雪英。如今站在家前，他已她近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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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弟二人彻底走远后，他们俩才从树影后现，往公墓走去。

片刻后，黎雪英率先话别，黎莉在他走后也随之向另外方向离开。

有人搂住他肩，向他目光所及望去：“早同你讲过，今时不同往日，我倒觉得他没有你也过得很好。”

话完半蹲抚摸上邃的刻字：“生前拍相

他准确迅速地行到一只小块石碑前，从后拎杯酒，将石碑淋个遍，沉声话：“阿方，上次没来得及，今日给你带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