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未改变。黎雪英图什么呢？他什么都不图。

“对不起。”他的生被海风远，唯独膛中的震动仿如带层模糊的鼓，低沉而喑哑传黎雪英的耳，“对不起，是我不好。”

黎雪英疑似自己的梦，而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那情绪的闸门，在此刻如同洪般瞬间无法克制。

他大力推开他，却又被邢默立刻怀抱。

黎雪英本能地开始挣扎，拳打脚踢，表情狰狞，他甚至没发觉自己什么时已泪满面。

原来从冰封不动，到破冰开闸，不过一瞬间而已。

“你来找我什么？”黎雪英挣扎过片刻后，终于放弃，浑像被走戾气，“你我早不是同路人，早没有话多说。从见面起那日我就已明白，你想同我唯一的集不过是那张字条。如果不是因为它，恐怕今天都不会劳你邢生大驾光临吧？”

邢默蹙眉抿，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向黎雪英诉说这五年间的所有事，也尚无心理准备接受他这五年间是如何度过。实际上，他又怎会不知？

邢默每年雷打不动回一次港，默默看过黎雪英，但这些，都不是此时开对黎雪英说明的好时机。

“是我欠你。”邢默用温和而不容置疑地力将黎雪英再次住，他闭双，这次终于辛酸得彻底，“五年前，我应过你保你平安，保你阿爸平安，到来是我没到，也是我失约。这次回来，我很清楚我要什么，不要什么。你和刘方方，一个我未能兑现誓约，一个因为牵连所害。我不愿多来一次，我宁愿你活在庇护下，谁的都好。我不能见你再度涉于危险中，而离我越近，你越危险。”

黎雪英抬起，他试图转过，脚步却跌跌撞撞，再次因挣扎太大力，被邢默撞到栏杆对面的铁面上。月如此好，云雾朦朦胧胧遮挡，被烧起一层皎洁的光，以至于让夜本备它的魅力，同天光般铺盖海边，还人世间独一份的温柔浪漫。

“用不着。”黎雪英，“我早就站在渊中心，更不需你的独断和自以为好。”

邢默凝视黎雪英月光下仿佛发光的面庞，糙的拇指蹭过他淡，抹掉他鬓角被风得冰凉的泪痕。

“五年时间太长，你我变化都好大。或许，我们应当给彼此都多一些时间。但有一，阿英，有些东西我从未变过。”

盯住男人迫切的脸，那张面孔上几乎找不往日痕迹。

黎雪英近乎自地想，不，邢默并不真的明白。不明白对他来说，等他如今这番话等得多辛苦。

他已脱胎换骨，而自己还陷泥淖。

第四十五章旧人

邢默半簇拥着黎雪英站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夜风悄悄安静，他们脚下是乌黑邃的海，连倒影都没有。举目望去，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若不是远方那零星丁的光亮，几乎难以辨别回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