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缓慢却不停留，不犹豫，像在挑逗最亲密情人。

邢默忍不住低声咒骂，再多耐心都耗光，手下给劲用力扯开，黎雪英前连排扣全扯开，清瘦苍白的膛。

黎雪英的躯在他手掌开，因他手掌的温度和游移力度而轻微颤抖。再无任何遮掩，像壳终于那颗珍珠。

“默哥。”黎雪英气息已逐渐平稳，他平视邢默，任由对方欣赏自己躯，“这些年，你没有过？”

大脑当机，要多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所意指。等反应过来，又一瞬间血气上涌，几乎控制不住。

“我没有过。”他又轻声话，抬起脚背，摸索找到邢默的靴，用蹬掉鞋只穿着袜的脚他的鞋底，“我想要的那个人，他在五年前就没了。这五年里，我本可以用这幅躯易，换来许多容易事。可我还抱有不切实际幻想，但也可能我想为他留住的，他早就不稀罕。”

他短暂地卸下伪装面，难免真情。他说过许多谎，但人的睛不会撒谎。当邢默注释他时，中那片海洋无声绵延，涨落，无尽涌向他，包容他。

“我……”这么多年邢默一次到脱离掌控。

“我从来没有，要放弃你。”邢默目光闪烁，喑哑，“只是我不想再多空言。五年前我给你的承诺，一样没能到。那些时候我不懂，说得太多，得太少。再见你，我其实很挣扎。”

“你没到，可你也并不见得算失约。你从没有失约。”黎雪英曲起，用膝盖邢默大，被住的双手反手抚摸他压住自己的膝盖，“即使你像现在压住我，也好过你若即若离，令人捉摸不透……默哥，我好开心。”

因这一句话，邢默脑中那弦再次迸裂。他挪开，俯下住黎雪英晶莹的耳垂。柔的在尖，他他的耳骨，脖颈，一路向下，咬住黎雪英的锁骨。这玲珑的骨痕一如当年致，而肤的温度逐渐因他的亲昵而升温。黎雪英的反应也不会不骗人，他有些局促不安，手脚小幅度挪动，一双不知看去哪边，膛起伏，刚平稳下的呼再次急促。

“我其实不值得让你等。”邢默从黎雪英抬起，抚摸他的侧脸，像要确认一般望住他茶粉的。

“不，你值得。”

邢默呼一窒，再控制不住掩埋的情，碾转吻上他的。

黎雪英极淡，邢默还记得亲吻他时的。这双中曾吐过许多动听情话，也有薄凉的驱赶，以及此刻的真情。每一句他都想记在心中，每个愿望他都要认真聆听，免让他再多受苦难。

与从前那个凶狠撕咬的吻不同，这个吻更像试探，品尝，他尖扫过他角，最后仍忍不住轻轻在下咬了一下。

分时，淡双光泽而红，平添许多情颜。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暧昧气氛和情在空气中发酵，就快要冲破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