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默低声笑起，又烟，烈火辣过肺，让他到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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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馆是大烟与白粉最密集聚集地，上礼拜开张，现在拜访量已降低。若要抓人，从东门，那里不会打草惊蛇，西门楼下有他们留的小路后门，但不好行抓捕，建议派人守在那边等。油麻地三号码，三天后来货。从州停靠开的纯度货资，所以来接人都是州帮那些人，他们其中一个叫独虎，他是离冯庆最近的人。如果要从一个人手审问，就从他手。”黎雪英将酒杯放在吧台前。

“是！”

邢默同队友守在西门楼下，每一分钟抬手看过一次表。他不急不躁，像只盘踞的野兽。从经验上讲，他雇佣兵的经历让他更适合正面突破，但他没有任何反对上级的意愿。对于他来说，这次行动的主场在易码，他们这边只是个殿后，任务行动难度并不大。他想保全黎雪英的安全，这在后门蹲守反而比正面攻更有优势。

“记住！”

他将酒杯中酒一饮而尽，压住钞票在吧台上：“明白了，多谢。注意安全，那晚在邢家落脚不要跑。”

“现在对表，九零一分，九零九分正式行动。”

“我知。冯庆本来就未放心过我，他不我，从来只是轻敌。但若这次事，我不在场，他一个便会怀疑到我，那样我份便再也无法用，前功尽弃都作废。”黎雪英。

“那就让他们给你调到白日。”

他难得有些愉快。或许更难得的是期待。

”邢默吐烟圈，用指尖火星去戳它，“算了吧。我倒可以教你快活事。”

饶是这些年黎雪英面厚过不少，也因他过于直白的话呛到，咳嗽好几声，烟雾缭绕，一双都给红。

邢默手中香烟已到尾，他没有挪动位置，依旧笑望住他的背影。

预计时间刚到，楼下东门的阿鹏阿彪同时行动，带领后三人飞快冲上蓬莱馆。夜晚九，正是吞云吐雾，醉死温柔乡好时光，一众嫖客女被惊得尖叫怒喝，纷纷从两侧隔间中爬起。见到是端枪差佬，又吓得不敢多话，只缩在床力求将自己一张面孔掩埋。

“都一样。”黎雪英抿，“我能到，我在里面同你们接应，你们也能多成功可能。”

这回邢默沉默时间比黎雪英还久：“我知了，我会建议队长专门找人看住你。我也会——”

“我说你咸佬，你个肺啊，我再歪也歪不过你。”黎雪英没好气地熄灭烟，扔到一旁垃圾篓中，“我走了。”

“咸佬。”黎雪英低声。

“你说什么？”

黎雪英沉默片刻：“我那日有班，无故缺勤反而更引人注目。”

“所有人听仔细，九十分准时到东门楼下，阿鹏阿彪，你带领三个人正面突破。不要惊动蓬莱馆老板，所有作案与犯案人全控制住。阿笙阿欣，你们带一人从北门上，堵住第三。阿默阿觉，你们多带两人堵在西门楼下，最开始键控制住人，有没有问题？”队长拍多两下手，犀利的目光从所有人面前逐一扫过，“码行动组和我们同时动手，他们抓易现场，我们抓白粉铺。不论那边行动过早，都容易消息，让另一边有逃脱可能，所以你们必须严格控制时间。记不记得住？”

“那是我们该考虑的事，麻烦你作为公证和通信人，有自我保护的自觉。”邢默烦躁。

落日昏黄中，邢默在吧台前被窗外霞光勾勒一幅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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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